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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戚玦鞠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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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宴对方汲的秘密一无所知，她只：“方汲是耿丹曦的人，耿丹曦死后，见她还算安分，本便安排了人盯着，此外再未费心思在她上，知县主今日要来，本已将那个线召来。”

戚玦对宴宴：“娘娘，中女官皆有籍记档

至于阿冬，她会给他一封脱籍放良的文书和一笔银，让他离开盛京，毕竟他年纪还小，有这两样东西，往后不会过得太差。

李桀有些犯难：“不过一个小小仆役，值得县主费这么多心思吗？”

索了？”

“没什么，那天我刚回盛京，巧的。”

女遵命，退到后殿去，领来了一个人，看打扮是尚书省女史，不过十五六岁。

李桀也没有探究的意思，只眉一挑：“算不得劳烦，我让人继续找就是了。”

“冰砚，本问你，方尚服死前，都曾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小女史拜了拜：“婢尚服局冰砚参见贤妃娘娘，参见平南县主。”

默了默，她问冰砚：“你跟方尚服一起去的吗？”

戚玦之时，正是刚早朝的时辰。

一个遗珠皇，能的事太多了，轻则动朝廷，重则……改朝换代。

重要的人丢了，重要的线索也断了，接来该怎么呢？

其实她最初利用阿冬，也只是想借他威胁方汲对付耿丹曦。

戚玦顿了顿：“此人的确要，还劳烦侯爷，若得空闲，尽力而为。”

而除了戚玦，知这个秘密的人，就只剩方汲。

戚玦以为，自己有必要一趟了。

冰砚摇：“方尚服是独自回家省亲的，且走得匆忙，并未带人随行。”

嘉和中，宴宴已等候多时，侍奉的也只有几个心腹人。

说着，她便朝旁女：“把人叫来。”

可如今阿冬怎么就不见了呢？他的失踪必然是有人手的，否则他一个人不可能这么久都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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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玦依言落座后，便也不耽搁，她问宴宴：“不知娘娘可否查得，方汲这些日见过什么人？”

小女史来后，宴宴使了个，侍奉的人们便退了去，只剩她们三人。

她死前，必然去见过什么人吧。

耿丹曦一死，阿冬对她而言已经毫无用，他原本的打算，她会在尘埃落定后杀了方汲，方汲帮耿丹曦过太多恶事，该得如此。

或许，还有人知他的份。

宴宴与她对视一：“那天怎么了吗？”

“县主多礼，快快请坐。”

“九月十二？”戚玦皱眉：“也就是方汲死的前三天。”

次日，戚玦递了帖去拜访晏贤妃。

省亲？谁知是省亲还是去见什么人了呢？

和李桀的对话并未让她心里的愁闷减少些许。

冰砚低眉顺着，：“禀娘娘，陛旨修缮皇陵，光是祈福就动用了数百人，衣着礼制皆有要求，这些日方尚服为此十分繁忙，也不过是在尚书省和殿中省两奔忙，并未去过旁的地方，除了九月十二那天，方尚服的父亲病重，正是弥留之际，她才告假过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