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她鼻瞬间一片血红。

宁婉娴脑袋嗡鸣，她咳嗽着，许久才缓过来：“戚玦，你当自己是在替天行吗？请问我宁婉娴要报私仇，关你什么事！我要为我爹报仇，我有什么错！”

“是戚玉瑄杀了你爹吗！？”戚玦绪有些失控。

“可杀了戚玉瑄，能让顾新眉比死还难受！我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宁婉娴嘶喊着：“戚玦，你明知当年是顾新眉授意人推的你，才会让我打翻药罐，害得我爹服药不及，病重惨死！你明知的！现在又有何资格在我面前充得一副大义凛然！”

“是，顾新眉是个贱人，是个十足十的蠢货！”戚玦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喑哑：“可你爹是你娘和何恭平所杀，而且那年中秋，明月湖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何恭平的主，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帮你设蜈蚣局的人？”

“我凭什么信你？”宁婉娴一副油盐不：“那时候，谁帮我我就信谁！退一万步，哪怕我爹真的是被何恭平杀的，顾新眉一样逃脱不了系，若是哪日我及时赶回莺时院，或许就不会给何恭平可乘之机！我爹又错了什么！我凭什么不能替他报仇！”

说到这里，戚玦不禁冷笑：“你爹？不过是个卖旧友的小人罢了。”

“你胡说！”

“我胡说？”戚玦中极尽嘲讽：“这可是你的陛亲所说，当初宁恒贪污赈灾款被抓，第一个想的居然是拿着事关旧友全家生死的秘密，去投靠当时的慎王，亏得我爹在他事后，还尽己所能关照他的妻女……我爹若泉见到，定会后悔自己为何要滥发善心，当然，我也很后悔，后悔为何没在明月湖畔就把你杀了。”

戚玦不甘心地一叹，若是当初裴澈参宁恒的时候，再乘胜追击一番就好了，只是当时舒然事，他们实在没有心思，等缓过神来，证据已经被冯家人理了。

她看着宁婉娴，意味：“可惜崇十八年，没能让你家满门抄斩。”

宁婉娴有些不明所以，只觉背脊发寒：“这不公平……我只是命不好！若非我时运不济，她戚玉瑄拿什么和我比！你以为她有多好？不过也是个贱人！表面上对我关照有加，博得个好名声，背地里和戚瑶对我指指！还抢了我的姻缘！她该死！明月楼上，我都听见了！”

戚玦抬手又给了她一掌：“对你关有加能有什么好名声？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彼时你行事不正，戚府的人都看不起你，你凭什么要求戚玉瑄看你一？她为人心，给了你几分薄面，倒成了她的错了？至于你如珍似宝的夫婿，戚玉瑄更是弃如敝履，姜昱那东西，便是这般说来，的沫都是脏的。”

平复罢气息，戚玦又：“至于时运不济，你们宁家的时运还不够好吗？崇十八年宁州患，那么大一个州，有一半被暴涨的江吞没，宁州的确富庶，可一样有成千上万普通百姓，宁恒真是好大的胃，连赈灾款都敢吞，你可知那年宁州饿死了多少人？两万有余！若不是当年的慎王为了那个秘密，而对灾有意隐瞒，你们三族都可以洗净脖等死了，只是发卖为居然都能让你这般委屈？”

戚玦摇：“理说，一人事一人当，该死的的确只有宁恒一个，你被连坐，要是觉得恨，也该恨《梁律》不公，你倒全恨在戚家上了，真是个天生的狼心狗肺，不止恩将仇报，还知避重就轻，不敢怨朝廷便只能怨戚家，不敢报复真正杀你爹的人，只敢报复我。”

“你又有多尚？”宁婉娴竟也笑了起来：“你明知戚玉瑄会死，是因为我，更不止是因为我，但你还不是只挑着我来报复？戚玦，你也一样弱懦！”

却见戚玦只是幽幽看着她：“你怎知我不收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