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戚玦也来不及解释。

却听裴熠：“姨母，此事非同小可，事关玉珩表弟命，要关，耽搁不得，我同阿玦便先行一步了。”

实在没心思顾及顾新眉此刻的绪，二人直奔那宅院而去。

正门和后门都是姜家的人堵着，门是走不了了，只能翻墙走。

只是，挂在裴熠上，从这个角度看他不同往日的打扮，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直到他在那间宅院落地，戚玦才晃过神来，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两人了屋，裴熠便驱散了藏锋和屋中伺候的人，闭了门。

“五。”戚玉珩：“你是要我去哪里？回眉郡吗？”

“不能回眉郡。”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上铺开了纸。

裴熠见状，便十分自觉地替她研墨。

戚玦：“你若是在盛京消失，找你的人第一个便是去眉郡堵你。”

“那还能去哪？”

“越州。”戚玦：“越州不是皇上治，那里铜墙铁，去之后，无人能奈何得了你。”

“越州！？”戚玉珩瞠目结：“既然是铜墙铁的地方，我如何能去？”

戚玦只是看他一，便低提笔着墨。

扭曲的线条中，隐约可见是越州的形状，她走笔龙蛇，又在图上几画上叉。

戚玦的每一笔都几乎不思考，熟练得似描摹过无数遍。

裴熠看着她的侧脸，分明是那般熟悉的人，分明是从年少相识一路走过来的人，上却似谜影缭绕，让人捉摸不透。

“五，这是……”

“越州的城防图。”她：“越州地势险峻，这几条线是崇山峻岭，谷千尺，这两条线之间，乃越州的要，但此设机关重重，你别走这条……这条路以南，这个地方，有一密林，密林后往西穿过去，便是一峡谷，顺着峡谷走，注意避开这几关隘，约摸走上七天七夜，就会到达这里——”

她的笔尖在纸上了：“这里有人值守，过了这就是越州城。”

说罢，她拿那鱼符：“你就把这个给值守的人看，问你是谁，就说是宣侯府旧人，让他们带你去见越王裴澈，见了裴澈你就说，是耿月夕让你来的，你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是她让你在落难之时去找越王求助。”

戚玉珩讷讷接过鱼符，神恍惚：“五……你不是瞎编的吧？你怎么会知这些？！”

她会知这些，自然是因为越州的城防本就是她参与设计的，就是以防有朝一日裴臻会对他们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