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明了吗？”

裴臻却：“母后，再查查也无妨，总得将此事查个净，再定夺。”

但太后却是不满：“耿丹曦此人浸后多年，即便当初置了她近伺候的人，她还是能有遗留的耳目替她为非作歹，如今就算关暴室，只怕她也不会老实，皇帝细查是应该的，但绝不能将此人留在中，哀家决不许任何人给皇嗣添半分威胁。”

片刻沉默后，不得已，裴臻只能让步：“依母后所言，先将她除去位份，废为庶人，连夜送至京郊行囚禁。”

他又环视了周遭，：“锦绣中所有人押暴室审问，至于叶启威，严刑拷打，务必让他吐实话。”

在耿丹曦和叶启威的求饶声中，几个卫御林军押着人离开了。

独留方汲跪坐在地，双目闭，全的汗冷得几乎结冰。

戚玦看着那华的蜻蜓目珍珠项链……这个证据来得实在太过及时，不仅如此，这件事完全不符合耿丹曦的事风格。

首先，耿丹曦为什么要无端杀害顾如意？

其次，既然杀害顾如意，又何必又是泼药，又是划脸？难不成真是为了愤？

不可能。

耿丹曦在盛之时的确行事调，艳毒辣，动辄置看不惯的女和官眷。

但那时候整个后无人能与之匹敌，且前朝还有个耿祈安，那时候的耿丹曦要面有面，要里有里。

但她若是落魄，可就不会这般明目张胆了，譬如上辈刚耿家的时候，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在玉台书院时，也只有在耿月夕面前才会暴几分刻毒，其余时候，都会故作温婉大气。

如今她刚刚复，正是装贤良的时候，为何会这般行事，将自己陷于此等境地？

戚玦沉思片刻，得了一个结论：顾如意之死，除了耿丹曦，还有另一个人手。

耿月盈。

这是戚玦唯一能想到的人……

她心中不免一阵寒栗：月盈啊月盈，耿丹曦本来就死期将近，你又何必作这么一，还让我险些因此栽了跟？

“阿玦。”

裴熠扶着她的手肘：“起来吧。”

戚玦恍然，才发现周遭的人都已经逐渐告退，而她的膝盖生疼，几乎完全靠借着裴熠的力气才得以爬起来。

她后，戚家人终于了劫后余生的表，一时相顾无言。

独独顾新眉，看着她的神如坠冰窟，像是看着仇敌一般……似乎也确实是仇敌。

和亲

一切尘埃落定，戚玦也已经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