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了？”宴宴懵然：“怎么可能呢？

“不多。”颜汝良伸一手指：“一千两。”

“曲家的所有产业，黑的白的，在名的不在名的，全在这了。”

安抚罢宴宴，戚玦离开皇时，已接近钥时间。

“你不冷？”

戚玦的手指挲着紫铜炉的纹理，袅袅烟沿着她指尖的边缘升起，她默了默，：“不瞒娘娘，我自从知曲家勾结南齐之后，就一直在想法把曲家背后的靠山揪来，只是苦于没有绪，如今倒是可巧。”

“怎么忽然又了？”裴熠问她。

正事要，戚玦便也不推辞，只把炉又回裴熠手里：“拿着这个。”

戚玦缓缓呼了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如此，何不顺势而为，将焚我之木化作过墙梯，来一个将计就计？”

真是痛啊。

裴熠：“你这是要了多少？”

戚玦：“娘娘安心，待百草权舆，开万生，才是逞妍斗的好时节。”

“或许……”戚玦眯了眯：“荣景帝已经知了当年的临照公主已经改名换姓，成了大梁的晏贤妃。”

戚玦叹了气，放松来的靠在车的枕上，她抱怨：“这件事说来也麻烦，晚些时候寻个无人打扰的时机再说给你听，现在还是先去应颜汝良的约吧。”

一个不留，而八年前娘娘才堪堪及笄，一个无实权的公主，他这时候突然想起寻找，总不会是突然念及叔侄亲了吧？”

戚玦看了他一，从左手袖筒里掏一叠银票，又从右边袖筒掏了一沓，再加腰间荷包一沓，都快比那本册厚了。

“要不怎么叫差呢？”颜汝良支着脑袋，手一伸：“县主，一手钱一手货吧。”

傍晚的风冷，戚玦不多想就上了车，车的炭盆正烧着，刚坐便觉得上松快了不少。

裴熠接过她手里的炉，兀自替她夹了新的炭去：“我见天已暗，就和之前一样去戚府外墙等你，久不见你来，便翻墙去了你院里，琉翠却说你午后去了，我闲来无事，便到门等你，左右是等，一个人就够了，便让绿尘先回去。”

“你怎么来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

……

“好。”裴熠，就要掀开车帘，却被戚玦拦住。

既说到此，有些事戚玦也不好再瞒了：“曲家和齐国有勾结，我想上次曲夫人和耿丹曦见面，应该不止是密谋为她复，否则荣景帝为何此时偏偏想起了找临照公主了？”

“总得有人赶车不是？”裴熠轻笑着：“我方才待在这车里足了，一都不冷。”

戚玦接过册，厚厚一叠，遍布盛京及各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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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家的车旁，却见车上等她的不是绿尘，而是裴熠。

“将计就计？”宴宴不解。

颜汝良满面地要接，却天降另一只手住了银票。

到酒楼厢房的时候，颜汝良已经恭候在此。

……

“还真够的。”戚玦叹。

宴宴只觉背脊发凉，她摇：“不可能，我父皇女众多，我并不算挑，他虽是我堂叔，但我们其实并不大熟络，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

戚玦接过炉，换过炭的炉不似方才那般，是个冷冰冰的铁疙瘩，她冻得发红的指尖终于稍有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