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珩啐：“胡说什么！这是爹的宝驹，上好的红鬃烈，我还指望着他能助我在狩猎中得筹呢！”

戚珞笑话他：“你当野兽都是梁天赐他们？还能让着你不成？”

闻言，戚玉珩着戚珞的脑袋，把她回车里，他个后，力气比戚珞大了不少，一时让戚珞招架不得。

“少瞧不起人，我跟着四习武也有大半年了，我就不信我还能空手而归！”

“我作甚！”

“哪家姑娘似三这般？我瞧小塘的仪态都比你好些。”戚玉珩指着坐在戚玦车辕座上的小塘。

被和个丫鬟对比，戚珞倒是不气恼，反理直气壮：“小塘是五妹妹的人，自然像五妹妹那般端庄，我的丫像我，一气能饮半斤烈酒，比你还些！”

听着那厢的打闹，戚玫没趣地放窗幔：“聒噪得慌。”

戚玦的视线随之收回。

戚玫的膝还卧着只睡惺忪的阿雪，她挠着阿雪的脑袋，却是笑盈盈看着戚玦：“五，你穿红真好看。”

戚玦今日穿了红的骑装，里是玄领衫裙，束质护腕，外罩一层堪堪过膝的赤半袖圆领袍，领夹雪白绒边，衣襟和袖褖织绣暗纹。

戚玦莞尔，把阿雪的爪握在手心里了，这猫胖了些，但脾气极好，总是这般逆来顺受任人。

“是你手巧，逢年过节给我的衣裳，都不需再请绣娘裁衣了。”

戚玫歪着靠在她肩上：“五生得白，红最衬人了……只是五，你可不许再似当年七夕节那般，我给你的衣裳，去一趟，回来连个碎布都没给我剩！太可气了！”

她和裴熠七夕那晚在南齐军营何等险象环生，险些小命不保，自是没心思护那衣服，只不过兹事大，她尚未透给任何人有关那晚的事，包括戚玫。

戚玦面不改解释：“我掉里了，只能随便寻衣裳换了。”

“罢了。”戚玫嘟囔着：“总归人没事。”

……

戚家人的队伍里，为首的是顾新眉的车舆，同乘的还有戚玉瑄和戚瑶。

两个姑娘家都是一遭参加狩猎，心似乎不错，二人撩起一角窗幔，看着城门后山青碧的风光，低声闲聊着。

顾新眉却是扶着脑袋，神恹恹：“自小就觉得狩猎没劲，起个大早，舟车劳顿的，尘土大，蚊虫多，吵吵嚷嚷，没意思得很。”

戚玉瑄和戚瑶一愣，面上的笑意敛住了。

却听顾新眉又：“也就你们觉得新鲜，若是当初早些应诏来盛京，也不至于你们到现在才一回来狩猎。”

见顾新眉一脸晦气，二人也不敢再半喜，默了默，戚玉瑄神乖顺：“娘不喜来，我们跟着玉珩也是一样的，娘又何必心为难自己？”

戚玉瑄的乖顺格外绷，只不过顾新眉忙着哀怨，全然没注意到，只见她闷哼：“还不是为了你？看着也到半年了，今年怕是少有这般能把人聚齐的时候，那般多夫人公，我自是得替你相看。”

戚玉瑄转瞬黯然，侧戚瑶也不动声叹了气。

顾新眉却仍旧不查，自顾自：“你瞧瞧，都这般年纪了，亲事说什么今年也得定来，这几日若是有合意的，回去后我也该帖去多拜访走动……说到底还是你爹的错，若非因为他一定要留在眉郡，也不至于我如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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