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过话呢，她哪有空去使什么坏……”

“娘，你别这样……”戚玉珩上前扶着她：“我也不知小南安侯和容夕为何得一模一样，但他给五作证，就是事巧合也不一定，不怎样，这事不都解决了吗，你就别生气了吧……”

此番劝谏，反倒让顾新眉愈发难过：“她瞒着我，你们也帮着她？我才是你娘！就都唬着我吧！全都一起死了才好！我也想到面去问问你那死鬼爹，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命都给她！”

说罢，便啼哭起来，说到戚卓，更是哭得肝寸断。

戚玦挨着骂，心里却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这句说到上了，她也想问问，不光问戚卓，更想问问他祖宗十八代，没事明月符这东西作甚？生怕自己绝不了后吗？

“娘，你别哭了。”戚玉瑄垂眸，面灰暗，显然早已被她娘的撒泼得疲力尽。

但顾新眉仍是哭个不止，戚玉瑄抓住她的泪的手，严肃又疲惫：“别哭了。”

戚玉瑄从未对她有过这般无礼的时候，顾新眉也愣住了。

“娘，我今晚……差被姜昱毁了清白。”

此言一，满座寂然。

归墟观

一瞬后，戚玉珩暴如雷：“他们对阿什么了！”

顾新眉也顾不上戚玦的死活了，赶拉着戚玉瑄上看起来：“他什么了？啊？可有伤着？”

“我没事。”戚玉瑄垂着视线，躲避着顾新眉关切的神。

“他们给我了迷香，若不是四妹五妹当时在场，我多半已经被他们得手，只不过最后机缘巧合，倒成了姜昱自作自受。”

戚玉瑄只是平淡陈述着，但戚玉珩却是怒不可遏：“我去杀了姜昱！”

幸而戚瑶虽暴躁，却还有几分理智，她伸手抓着戚玉珩的领，把人扯了回来：“你想直接冲他家里杀还是提来当街杀？能不能别添？！”

“娘，我求你。”戚玉瑄已然力尽神槁：“早些休息吧，再这样去，人要被疯了。”

顾新眉愣愣看着戚玉瑄，许久，才开：“……我疯谁了？”

“娘，我累了。”戚玉瑄仍不愿和她对视，只兀自将手从顾新眉手中，转离去。

从未受过戚玉瑄这般对待的顾新眉，手空悬着，似乎有什么积压了很久的东西，在这一瞬间蓄势待发。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在你！？”

如果说方才顾新眉的泪是因为愤怒和激动，此刻却是暗了无尽的委屈。

作为知晓的人，戚玦知，此番是因为季韶锦那件事……

戚玉瑄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没有，娘多虑了，女儿从不敢违拗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