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这人对她还算宽和，但那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及姚舒然这块逆鳞。

所以即便这些年，她或是寻衅折磨耿月盈，或是拿她的婚事文章，也总归不敢真要她的命。

唯独这一次，她自以为想了个万全之策，打算借刀杀人将耿月盈斩草除，可没想到竟在陶柔那里了纰漏。

而被了逆鳞的裴臻，盛怒之发了疑心病，竟怀疑她和越州勾结。

旁的罪她还能扛一扛，但通敌之罪足以让裴臻当场旨将她五分尸。

她赶否认：“陛！臣妾怎么敢啊！臣妾当初冒死将楚家和越王的行踪传给陛，如今又怎可能通敌！”

“那携衣合香是怎么来的！”裴臻诘问。

她竭力保持冷静，却还是忍不住声泪俱：“……是父亲！父亲他一直借职务之便行走私之事！父亲只是走私些香料，哪里有胆敢通敌啊！”

裴臻冷哼：“你倒是会两害相权，可你知今天早朝，有多少人替耿祈安上疏求吗？他不过是个殿中监，若不是因为有你这个好女儿在，他如何能集结这么多党羽？”

慌间，耿丹曦咬牙，心一横：“陛！臣妾会证明自己的忠心！臣妾愿以死明志！”

裴臻却笑了声：“以死明志？”

耿丹曦眸中一颤：她也只是随说说，裴臻莫不是真要她死？

倏然，裴臻松了她的发，起居临地斜睨着匐在地的耿丹曦：“朕不是很想杀你，但你们父女二人最好给朕一个满意度答复，否则，别怪朕宁可错杀。”

没等耿丹曦恳求，裴臻便拂袖而去。

……

当夜。

方汲穿着女的衣裳现在耿丹曦面前的时候，她又惊又喜。

但见到方汲的第一，她还是怒不可遏地给了方汲一个耳光。

“陶柔是你手底的人！她发疯你竟毫无察觉！？”

方汲捂脸跪着，给耿丹曦磕了几个：“娘娘！臣当真不知陶柔那贱人是何时发觉我们要利用陶家的！”

方汲心虚不已，她收到那封信后，用陶家满门命陶柔当替死鬼。

此计对不起耿丹曦，但若是那个孩还活着，她只能选择孩。

相比耿丹曦，那个孩才是她的倚仗和赌注！

但她还不想放弃耿丹曦，这也是为何她会冒险漏夜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