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必然伤及大梁本，就好比南齐，原本还未必会输得那样狼狈，结果齐威帝征期间，竟被自己的堂弟篡了权，而致南齐大，梁国这才得了机会反败为胜。”

他没好气地瞥裴澈：“咱们这样斗，必然疏于提防外敌，若待齐人恢复元气，再打回来，咱们还有功夫打齐人吗？莫说盛世，亡了国，你我连葬何都未可知。”

这个理裴澈自然也知，但他却毫不留破了一个事实：“不争还能如何？如今是父皇要我们争，我们若继续兄友弟恭，只怕父皇也会有旁的法让我们自杀自灭。”

见他们争执，姚舒然：“平日里我虽不问朝政，但有一件事我是知的，至少不是冯家还是楚家，三殿还是六殿，都不希望事。”

裴臻闻言，怒火渐息：“没有旁的法吗？”

“有。”耿月夕：“既然陛想看兄弟阋墙的戏码，那便给他看。”

裴臻正：“你的意思是？”

裴澈接过话：“冯家和楚家一旦对立，朝廷百官便会自然而然分成两大阵营，而如今朝中贪腐不绝，这两派人里也难免藏污纳垢，不如就趁着此机会，将这些人一并置了。”

裴臻顿了顿：“你的意思是……借党争以清朝纲，一则惩治贪腐，二则，借此让父皇误以为我们在夺嫡？”

耿月夕补充：“顺便在此过程中，悄悄让冯家和楚家收敛羽翼，修养息，以求自保，如何？”

找到了困局的路，几个少年人都显得格外兴奋。

裴臻着：“既能保全自，又免了你死我活，还于江山有益，以党争之名惩除恶，虽是剪除对方羽翼，但也是为大梁除后患，当真是绝妙之策！”

裴澈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有些不服三哥，若是三哥能让我心悦诚服，我亦愿俯首称臣，三哥该不会连和我争一争都不敢吧？”

裴臻冷哼一声，面对裴澈的挑衅，：“没什么不敢的，若是六弟能赢，我一样甘心臣之辅之。”

“好。”裴澈，清隽的脸上暗涌着年轻的斗志。

裴臻提议：“那便击掌为誓，效仿梅周两姓的麟台之约，今日就姑且称作……君臣之约，如何？”

见裴臻和裴澈化戈为玉帛，耿月夕也抑制不住地喜悦，汹涌着的血在中激。

或许，他们几个还真的可以和历朝历代的皇权斗争有不同结局。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改天换地。

……

夜渐。

他们在此已商议多时，未免惹人注意，不宜再久留。

临别之际，姚舒然突然抱了耿月夕。

耿月夕愣了片刻，在觉到姚舒然肩膀传来的细碎颤抖后，她心里一惊：“……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