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戚玦来见耿丹曦的是绿尘，看着戚玦一脸沉思，她：“姑娘，淑妃此番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好人。”戚玦直截了当：“她左不过是想要我这条命罢了。”

绿尘不解：“难不成就因为那日面见陛的时候……”

只见戚玦的脸上看不什么绪，只淡淡：“一个恶人有了生杀大权的时候，想杀人是不需要缘由的。”

“可要找万老板帮忙？”绿尘。

戚玦摇了摇：“不必麻烦万姨。”

她也细细反思过，耿月夕败给耿丹曦是因为什么。

因为耿月夕一生便居位，上难免有上位者的傲气，对于耿丹曦这样一无靠山，二无退路的人，她甚至不屑于把她当成对手，故而轻敌。

如果她早早将耿丹曦在羽翼未丰的时候悄无声息除掉，也许一切都将改写。

而耿月夕的漏恰恰也是耿丹曦的，耿丹曦从不轻视任何一个对手，从她底藏不住的疲态可以看，她的格一没变，只怕这两年后里的勾心斗角，她少不得在细枝末节亲力亲为。

戚玦打赌，耿丹曦绝对不会因为对手是个卑微的外室之女而掉以轻心，绝对会为她准备一彩的好戏。

既然如此，她便陪耿丹曦演这场戏。

即便如今时过境迁，份对调，她也一样能再次让耿丹曦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姑娘有计策了？”绿尘。

戚玦微微一笑：“咱们取些衣裳料，去鸿雁斋一趟。”

……

鸿雁斋，舞女宴宴的养病之所。

陈设布置竟和耿丹曦的住相当了，这其中若无裴臻的授意，只怕顾新眉也不敢这么准备。

伺候的女并未阻拦，将戚玦带到了卧房。

只见卧榻上，宴宴艳的脸此刻苍白无比，只是神依旧柔柔的，似雨后枝摇摇坠的牡丹。

当真是位惹人生怜的病人，也无怪乎裴臻见了都难以自持，戚玦也忍不住暗自惊叹。

戚玦来的时候，戚珞也在陪她说话。

也正是因此，宴宴虽面苍白，但神却不错。

见了戚玦，那双柔和的睛忽然一闪。

戚珞察觉到有人来了，便也回过去，见是戚玦，喜:“宴，这是我五妹妹戚玦，她最是好儿了，等你大好了，带上我二，咱们一块儿玩去。”

“原是平南县君。”宴宴说着就要支着起来。

戚玦赶止住：:“宴姑娘上可还好?”

宴宴微笑着:“劳县君挂心，没有伤及要害，躺了几日，已经好多了。”

说话间，一个女打扮的已经拿了个靠枕垫在宴宴。

戚玦瞥了那女一，：“伺候姑娘的人倒是周全伶俐。”

只见宴宴面几分羞涩：“这是如凝，她们都是陛派遣来的人。”

戚玦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示意绿尘把缎端到宴宴面前，:“想来吃穿用度上，姑娘也难有短缺，我也不知送些什么，这几匹时兴的缎，还望能姑娘的。”

却见宴宴脸上并无那寻常乐在厚待之受若惊的神，只是莞尔:“县君哪里的话，贵府厚待，几位姑娘又时来探望，宴宴心中甚是激。”

戚玦的笑意更:“若要说谢，我还要谢谢姑娘的醒酒汤。”

宴宴恍了恍，惊喜:“我只觉得县君熟，竟一时没认来那日就是县君。”

戚珞一左一右看这个她们二人，:“什么醒酒汤?你们俩之前认识啊？五妹可真不够意思，竟不曾同我说起过!”

这时，如凝来报：“姑娘，陈太医来了。”

只见一穿太医袍服的白须老者走了来，躬作揖，而后问：“不知姑娘的伤如何了？”

那个叫如凝的女生了看着十分机灵的相貌：“姑娘的刀伤总还是化脓，低烧也退不去。”

陈太医了，又隔着帕给宴宴号了脉，才：“在开的方，还请姑娘继续吃着，这刀不，又没伤及要害，想来并无大碍。”

戚玦目光一滞，低烧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小时候她跟着舅舅和外公在楚家的军营中待过两年，多少将士就是这般，伤化脓溃烂，低烧不退，就这么生生熬死了。

宴宴，随后让如凝送走了陈太医。

陈太医刚走，戚玦便也告退了，倒是戚珞还想继续留来陪宴宴，于是二人便暂且作别。

走鸿雁斋，戚玦便赶跟上陈太医。

“不知县君有何吩咐？”陈太医拱手。

戚玦：“我有一事需劳烦陈大人。”

陈太医：“县君请讲。”

戚玦：“倒也不是什么要事，是我这几日不慎扭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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