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玦不疾不徐：“全梁国的知母一眉郡便石沉大海，想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自然，好说。”陆良捻起那两张纸查阅起来，确认无误后压在面前的茶盏。

黑市

戚玫脸都青了：“这几句话就值两间铺？商！”

“好了，这笔生意也完了，恕陆某不送。”说罢，陆良便摆一副送客状。

戚玦只对戚玫，嘴角颤抖着淡然一笑，随后用两指将地契推到陆良面前，：“可以说了吗？”

“没了！？就这？！”戚玫一站起来。

“找知母。”戚玦。

戚玫虽不知陆良份，但说到找知母，也顿时认真起来，正襟危坐看着他。

“你！”戚玫叉着腰，气得肩膀起起伏伏，一副要和陆良搏命的样。

戚玦却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而是慢悠悠抿了茶，：“陆公，我还有一件事相商，请问陆公是否愿意同我合作？”

陆良却笑眯眯：“说的不错，在正是。”

戚玦咬牙，捺住手指的颤抖，从袖中两张地契来：“城东临街两家铺面，统共了一百八十两银，时疫过后兴许还能涨涨，如何？”

“城南黑市，或是卖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或是销赃，据我的报，城的知母都了黑市，而后如何周转，去了何，倒是没太注意，总之，去那里或许能捡到漏。”

戚玦穷得叮当响，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问：“劳您开个价。”

戚玫咬着嘴，狠狠瞪了一陆良，心不甘不愿坐了。

陆良挑眉，随即抬手，了个要钱的手势。

陆良上打量了她一：“你还有银么？”

，慢悠悠：“说吧，杀人还是越货？”

“就这。”

“哦？”陆良眉一抬：“愿闻其详。”

“黑市？”

“我要知母的行踪，把你知的消息卖给我。”戚玦也不废话，直截了当。

戚玫听到了这么只言片语关于知母的消息，赶追问：“还有呢？”

倒是戚玫拦住戚玦的手：“……这怎么行？五，这可是你的全家，这也太多了吧？”

陆良把玩着桌上的茶盏，：“我生意，要么看钱，要么看事，你这事不行，当然只能看钱了。没现银也没关系，有什么等价的东西拿来抵也行。”

戚玦的手指挲着袖中的两张纸……这可是万姨替她仔细挑选，好不容易买来的铺面，地契也是方才刚给她的，才拿到手，都还没焐呢……

不料戚玦却：“这次不是易，而是合作。”

戚玫还是不甘，跺脚：“五……！”

陆良带着几分笑：“你这是何意？”

陆良：“成。”

“不。”陆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谋财不害命，着没意思，更何况想找知母的人多了去了，我若每一个都接，岂不是成药贩了？”

“二百两？！你疯啦？”没等戚玦开，戚玫便大呼起来。

戚玦的手指轻着茶盏，睛却看着陆良：“集全大梁的知母却不够一个眉郡用，陆公不觉得奇怪吗？”

却见玄狐伸两手指：“二百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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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良摊手：“没了。”

戚玦见状，拉住戚玫：“无妨。”

“这知母并非完全没有，朝廷一直有遣人往城里送药，只不过，这些药都全石沉大海，你若真是要找，兴许可以去黑市上看看，还能别有所获。”

“你先坐。”戚玦，见戚玫还杵着，便拍了拍她的手：“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