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席位，哪里还会去姜宜的脸有多难看。

文君拂尘

明月楼里，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今日小聚，男女分席。

男宾席那里，姜昱和姜兴格外引人注目，除了因为这两个是盛京人以外，还因为他们为亲兄弟，却在外貌和行止上有着天壤之别。

不仅如此，更因为前些日戚玉珩的刻意为之，让姜兴被个女吓得这件事在眉郡的小公间传了个遍，如今私底都称姜兴是姜二傻，表面上虽逢迎，但心里总带了些看笑话的意思。

除此之外，这不大讲究份的场合，季韶锦也在列。

戚玦在戚珞的招呼，在她们边落座，戚珞是个心大的，自然没注意旁人的议论，还直夸她今日好看，但戚珑心细，她小声：“五妹妹，你今日这衣裳……”

“这衣裳，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旁，戚瑶冷声：“你就这么想小妇？

闻言，戚珞怒：“你又发什么疯？”

戚玦抬看了戚玉瑄，只见她正同郡守家的嫡女说话，但却能隐隐觉到她瞥过来的余光。

戚珑附在戚玦耳边，对她复述了方才姜宜说过的话。

这冬衣的料是她自己选的，但对于纹样她并无特殊要求，便由福安院那边和绣娘说看着随意了，至于为什么会现姜昱喜的绿莲，从昨天绿尘搜集到的消息来看，就是宁婉娴从中了手脚。

宁婉娴大费周章，目的也绝不仅仅是通过这件衣服，让戚玉瑄对她生嫌隙这么简单。

而是要让小塘在取送更换衣裳的途中，让姜兴对小塘手，而用戚玦的私人衣毁了她的清白，让她不得不嫁姜家。

不过，戚玦不会让她们如愿，小塘也绝不能有折损。

这么想着，她心里也暗暗有了计较。

今日雅集以画为主，至于画什么，多半是找个临时起意的引。

戚珞倒是绪涨：“我带了酒筹，不如上一签，以此为引？”

“雅集你带酒筹什么？”戚瑶嘟囔着白了她一。

虽有人觉得戚珞胡闹，但更多的还是觉得她朗不羁，甚是有趣，窃窃笑起来。

戚玉瑄也没有苛责，：“既然如此，就由三妹来吧。”

戚珞煞有介事地晃着签筒，一支红签，念：“良宵淡月，疏影尚风。”

戚玉瑄莞尔：“是《满芳》，不若以此词牌名为题作画。”

众人皆是赞同，便纷纷提笔。

姜宜却没什么兴致，她盯着戚玦都快盯个来了，周遭人都那般议论了，居然也不知去将衣服换了，真是不要脸！

而这厢，戚瑶也没有要放过戚玦的意思，她直接扯着戚玦的手腕，低声恶狠狠：“别以为我不知你打得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