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曾救过家的命，若是主动怒，便杀了家吧，只当全了家的忠心！”

“你起来。”那少年语气平缓，踱着步，：“万娘，你是师父给我留的人，我一直敬你为辈，也正是因此，我才没有对那丫死手，否则，就凭这三个人，又怎能活到现在？”

闻言，万姨松了气：“那客人那边……”

少年手指一抬，手上的伤还缠着纱布：“我要说的正是此事，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密信，正是契书上的容，我和契书的残片比照过，的确对上了。”

万姨一愣：“何人所寄？”

少年摇：“不知，这也并不是玄狐需要手的，总之，客人那边，算是有代了。”

靖王

另一边，戚府，致悦轩。

这些事，已然超了戚玦的预料，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到整个戚府，即使她对这个家并无多少，但毕竟是她目前背靠的大树，她还是决定将事事无细告知戚卓。

包括宁夫人和何恭平的私、何恭平散播戚卓和宁夫人的谣言、何恭平承认是纵火者、何恭平和玄狐找契书、麟台密，以及契书上的容。

只是……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裴熠的那分瞒了，只说他和戚玫一样，是一起被无辜卷来的。

戚卓看着戚玦给他的鱼符，面凝重，若有所思地摸索着拇指的扳指上镶嵌的墨玉。

戚玦心中始终有疑，她：“爹，这份契书怎么了？”

这份契书上，有价值的信息无非两个，一是梅周两姓缔结盟约，二是有一个叫明月符的信，被一分为二。但前者史书有载，民间更是脍炙人，既目的不是在前者，想必就是为了明月符来的。

只是大周已覆灭百年，明月符不可能再有调动兵的作用，若再现世，或许是一个价值连城的珍宝，但又怎么能引得那么多人争夺？甚至其中一个争夺者，还是一个有能力建立鱼符系的盛京大族？

而且这件事和戚府又有什么关系？为何何恭平的主要把他安在戚府多年？企图让宁夫人成为戚卓的近之人，又是为了打听什么消息？

戚卓不知在想什么，他走到戚玦面前，看着这个才堪堪到他位置的女儿，心绪有些复杂：“这些，都是环儿自己发现的？”

“是。”她答。

戚玦手上脸上都有伤，本就瘦小，此时更是面无血，她生得和温儿极像，但角眉梢却有几分难得的锐气，戚卓中几分疼惜：“先坐吧。”

偌大的致悦轩再无旁人，两人便这么空坐着，片刻后，戚卓：“环儿可听过，有关麟台之约的传言？”

戚玦看着他，眉一皱：“爹的意思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