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莉有她不讲人的地方乔安把话题往凡尼上带，不过你还要继续在她手工作吗?

暂时也没有别的工作机会啊!凡尼无奈地摊开手，又说，不过我有一个很好的副业想法，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凡尼所谓的副业，就是在小红书上去法律、金类的求学和职场博主，然后接单去留学申请、工作申请等工作。在初期，她和几个朋友打算一系列的小视频，介绍申请留学、在留学期间的学习、社和考试诀窍、找工作和准备面试的技巧，以及工作初期的职场经验。

我现在想到两盈利模式，一个是接广告推广收一次的广告费，另一个是留学、工作申请的中介收取佣金，比如初期咨询，文书修改，申请指导和模拟面试。凡尼严肃地说，目前是副业，以后看看收况，也不是不能把这个当成主业。

乔安有些震惊。她从研究生阶段就去 实习，还从未想过可以通过不上班的方式赚钱。她意识地否认这条路，但是通过凡尼的分析，似乎又觉得很合理，甚至可以说很有前景。

我现在微博已经有很多分析，小红书还刚开始运营。凡尼拿手机给乔安看她的界面，我觉得我自己本就已经是一个 ip 了，接来我打算一些更针对职场的视频节目，比如从业者访谈，或者经验分享。

那你希望我怎么参与呢?乔安被勾起兴趣。

乔安，你已经从业很多年了。凡尼说，我最近打算一期介绍港 ipo 的节目，我不知你愿不愿意以从业者的份，讲解一港 ipo 的门?容可以非常浅显，就是给外行，尤其是在校生一个概念，介绍每个职位的人应该什么，承担什么责任，以及一个项目从到尾需要哪些环节。

这对乔安来说倒是不难。只是她尚且于人生的低谷，不希望被认识的人发现在一个年轻人运行的自媒上侃侃而谈。

我不太想脸。乔安说，如果只是声音，希望可以变音理。

哎呀没问题，倒时候拿个狗把你脸挡住就行了。凡尼说，声音也好说，papi 酱你知吧?我们可以把声音成那个效果。

看来你考虑得很周全嘛!乔安称赞。

当然啦，我可不是一拍脑袋想来的。凡尼有得意。

乔安了一些时间和凡尼细节，然后回到家打开电脑去准备。一个 ipo 从最开始建项，选择中介，然后到每个中介的分工，这些她往日习以为常的东西，梳理来竟然也容丰富、充满趣味。

她的稿和凡尼过了几遍。凡尼是一个严格的审稿人，对待稿的态度让乔安想起了修改招书的路易。讲稿定稿后，凡尼很快带上专业的摄像找乔安行了录制。录制过程比乔安想象得要艰难很多，仿佛演员在拍戏，台词不能卡，声音要清晰，语气要亲切，表要自然。短短一段视频，他们录了几个小时。凡尼在旁边监督，不断提意见，好像一个导演。

后面的事就给我们的剪辑了，等成片前我发给你看一。收工的时候，凡尼如释重负，乔安，谢谢你。

你们辛苦了。乔安对凡尼和摄像说，叹了一声，我没有想到这玩意这么难。

凡尼向她微笑：世上无难事。她换好鞋，对乔安潇洒挥手，我走啦!

过了一阵，乔安和谢莉终于在一个周日午相约见面。地约在中环 ho 的一家咖啡厅。乔安走咖啡厅，看到谢莉穿着一运动服，在桌前低看手机，皱着眉，手指快速地上飞舞，大概是在用手机发邮件。她边坐着一个小孩，五六岁的年龄，正在一个本上认真地涂画着。

谢莉。乔安在谢莉对面坐。她从地铁站一路走来，外面浪，晒得她全是汗，不好意思，找不到路有些晚。

不要。谢莉说，我了咖啡和心，你随意吃一。说着，她又对边的小孩：archie，快叫阿姨。

archie 抬起睛，面无表地看了乔安一，又低在本上画画，一言不发。谢莉又分别用中文和英文劝了两次，小孩依然不听话，她只好放弃了。无奈地对乔安解释：今天菲佣放假，我老公又带我爸去看病，只好由我来带他。这孩现在很叛逆，你别放在心上。

乔安当然不在意。事实上，谢莉时不时会把小孩带到办公场所。周日香港的菲佣放假，谢莉加班或者开会，经常会带上小孩。甚至有一次还把小孩带去了印刷商。

没事。乔安拿起咖啡，喝了一。咖啡有些冷了。她问谢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说，她才愣住。她说得太自然，几乎就像是她还在 ab 的时候，每一次走谢莉的办公室一样。

谢莉沉默地看了一乔安，随即垂睛。半晌，她才开，苦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裁掉你。

我确实很想知。乔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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