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恩伸两个手指。乔安问：二年级?

二分之一年级。费恩说，两年的 track，之后看你表现，再决定能不能升一年级。

乔安一直憋着笑，听到这个，终于噗哧一声笑了来。她心想这是什么趁火打劫的盗，一就砍掉了乔安六年多。就这钱，难还想让员工独挑大梁，承受别的所无法比拟的工作量?

她可能不是 s，但是她也绝不是抖 ，她可没兴趣整天接受费恩的神霸凌。

我明白了。乔安礼貌回答，我再考虑考虑。

一脚踏空，陡然坠落

这是七年来，乔安第一次认真准备找工作。

在市场火的时候，曾经有不少猎主动接她，甚至有别的律所的合伙人、hr 直接打电话来挖她。她那时从没想过离开 ab，这一方面是因为她知没有完的工作岗位，换一家所未必会更幸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去包装自己、把自己像一件商品一样挂牌卖去，再去适应新的工作、新的领导、新的同事关系，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消耗力的事。在没有必要离开 ab 的时候，她会尽量的回避。

但是乔安离开 ab 的实际，恰好是这几年来市场最差的时候。工作机会本就不多，合适的就更少。乔安有饥不择的觉，只要有 openg，她都会去投一，自然也收到了不少面试。在这个过程中，她静心来，把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和成就梳理了一遍。在一次次的面试过程中，她也开始认真地去思考她一份工作想要的是什么。

再去律所几乎是个不太现实的选项。她这个年级，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几年以后要不要合伙人。市场越差，越容不得员工躺平。她要么需要砍掉自己积累多年的经验从 junior 起，要么就需要展现足够的野心让雇主相信她会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未来合伙人。这两条路都走不通。她被自己的经验和个架在半空，既放不自己的年级和经验，也缺少动力去迎接更大的挑战。

所以她把目光放在了各法务岗位上。但是对于大分法务岗位，她多年来写书的经验毫无用途。大分法务岗不需要国律师，而需要国律师的一分是上市公司，另一分是外资投行。对于上市公司而言，乔安缺少国证券法合规相关的经验。对于外资投行而言，乔安的经验过于集中在披撰写方面，缺少投行看重的合同审阅和撰写经验。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在一次次面试中碰。要么是对方看不上她，要么就是她在面试中就看来会是奇葩雇主变态老板，避之不及。一个月过去了，她还是一展都没有。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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