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文那边的声音忽然小了很多，乔安，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需要想想再写!乔安喊。

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有听不清。文说，这样吧你先想一，然后发微信告诉我你的思路，可以吗?

乔安还没有说话，文就把电话挂了。乔安看着手机愣了愣神，才想到本没有问文证监会这一次会给他们留多少时间，以及什么时候会邮件发来正式的题目。

不过任何答题，都是赶早不赶晚。她叹了气，打开电脑，开始着手准备。

梦里的悲风了现实

文再打来电话，就已经是第二天了。乔安坐在办公室里，把昨晚整理好，通过微信发给文的答题思路写在 word 文档里。文通过办公室座机直接打给了乔安。

喂。乔安接了起来，昨天发给你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的。文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就行。乔安放了心，我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照这个思路去写，写完了先给谢莉看一对了，谢莉知证监会第二题要来了吗?

尹律师还没通知谢莉。文说，她事多，我也不想她。等她有空了自然会理。

这意思告诫乔安不要私自通知谢莉。乔安心领神会：行，那我再等尹律师的消息。

对了，昨天你写的关于承销协议那分，我觉得还要再改一改。文说，目前你只写了当时的过程，但是你没有解释你对林延这个消息的判断。

我的判断?乔安问，我当时觉得这只是林延突发奇想，他很快撤回了，那就是问题不大。

你要解释你当时为什么会这个判断，得这个结论。文循循善诱，我知，对你来说肯定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个要讲清楚。

这怎么说?乔安盯着屏幕，皱起了眉，总不能说发行人经常这样想一是一，所以只要没要求我们写的，就没必要追究吧?

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是肯定不能这么写。文回答，你要谨慎措辞，免得最后看上去，好像是你忽视了一个 red fg，导致我们没有追问林延和那家小投行到底了什么安排。

提起这个，乔安就是一阵痛。她不是没想过把这个过程写来，但是不怎么写，读起来都像是她当时应该追问而没有追问。久而久之，她甚至开始自我怀疑，时不时会自责当时怎么就没有多问一句。

她更担心的是她当时不愿意多问是因为发错微信的人是林延。她担心自己潜意识里于对林延的厌恶而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文还在电话那，乔安可以听见他的呼声。她说：明白了，我时间写一。这个我邮件发给你?

先不用，毕竟也没有正式的题来。文，你先存到系统里，设置一个密码。我有空了去看一。

行，密码就你生日吧。没有年份，四个数字。乔安随说着，忽然意识到距离文的生日已经不到一个月。她笑：今年你要在北京过生日啊?

接来要到差，谁知那一天会在哪呢?年纪大了，不愿意过生日。文回答，好了，我这边有事，先撤了。

乔安挂上电话，开始对着前的 word 文档用功。她知回答这问题，不能写太，也不能主动待太多信息。但是越是这样反而越难笔。她在键盘上艰难地敲敲打打，才写了个大概其。存到系统里，密码设置成文的生日。

她认识文两年了，第一年文过生日带了文馨，第二年他们忙着冲刺丰收项目的聆讯，本没怎么庆祝。这一年好不容易有了时间，文又不在香港。幸亏现在网络购非常方便，乔安打算买东西送到文的办公室。她回想着文平时的喜好，似乎除了喜买酒，文也没有别的质追求。在网上买酒应该不难，问题是乔安对酒一窍不通。幸亏文临走前把家门钥匙留了一份给乔安，乔安打算有空的时候去文的公寓研究一他收藏的酒，照同样的品牌和价位去买。

过了几天，文又打来电话，告诉乔安不用准备证监会对于丰收项目的问询了。

尹律师和他们通了个电话，把况简单讲了讲。文在电话里说，证监会那边就放过我们了。

乔安松了一气。她说：太好了，怎么这么突然?

不能算是突然。文说，本来我们也只是辅助调查。不应该给我们这么多问题。

也是。

这个案的调查也七七八八了。文说，林延似乎也快被放来了。

放来?什么意思?

文：前一段时间好像他被境监机构带走调查了。

乔安不由得了一冷汗。虽然她极其厌恶林延，而且也能想到林延在公司经营方面一定作风大胆而狂野，早晚会惹上一，但是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带走一段时间，还是远远超了她的想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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