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你问这个什么?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瑞克：哎呀，也不是我一个人好奇。这个丹妮是不是去年那个女儿门啊?

否则如果要实际走访，乔安一定会累死在差的途中。

瑞克沉默了一段，显然是受到了乔安的绪。乔安不想在项目初期就和投行发生不愉快，于是找补：丹妮的工作能力没有问题，之前的传闻也只是误会。希望不要因此影响这个项目的合作。

瑞克立刻回答：哈哈，那肯定的。

她们商量一番，决定先从一个新启动的拆分项目开始。那个项目其名曰旭日项目，发行人是排名一百名左右的小公司。乔安在工作组通讯录里没有填丹妮的名字，但是在所有的邮件和微信群里都带上了丹妮。

旭日项目的理层尽调，乔安和丹妮通过腾讯视频会议拨。公司会场的信号断断续续，乔安一心二用，一边听会记笔记，一边看着另一个项目的招书。手机在桌上震了震，乔安拿起来一看，是旭日项目上投行分析师瑞克发来的微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瑞克：你懂得【狗】

乔安有些不明所以上市项目理层尽调的会议记录一向由中国律师记录并传阅，境外律师从来不会全备的记录。她也从来没有要求丹妮任何笔记。

乔安本来就忙得焦烂额，看到他竟然有闲心八卦丹妮，难免有些火大。她打一个问号，发给了瑞克。

正想着，丹妮已经现在她办公室门，动作畅地推门而，一脸邀功请赏的表：乔乔，我刚才把我的笔记发给你了。有几个我觉得公司回答得不够细，可能需要之后再跟一，我都标来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补充?

瑞克：就好奇啊，她还在你们这儿没走啊?

与此同时，谢莉也开始不停地安排新人面试。可惜此时的市场，已经完全变成了卖方市场。他们看中的人选，总是不久后就表示接到了其他所给的 offer，而那些所要么名气更大，要么薪资更，要么给新人的项目选择更多。最终，乔安不堪重负，不得不向谢莉申请重新让丹妮上项目。

瑞克：乔律师早

理层尽调又臭又，乔安一心多用，完成了不少其他工作。会议结束的时候，她登录外卖网站，准备晚餐。邮箱响了一声，新邮件是丹妮发来的，题目是旭日项目的理层尽调会议纪要。

瑞克：斗胆问一，咱们项目上的丹妮张，是不是就是那位丹妮张?

乔安：她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