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当合伙人肯定是另一思路，你就慢慢适应吧。而且把你放在雪绒项目上，本来就是我老板的主意。就算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你拿掉的。

真的?乔安从文怀里抬起，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让他不满意。我很欣赏他，所以也很看重他对我的评价。

其实这个项目，你不需要这么焦虑。文对她说，给你透一小消息这个项目不会那么快。

什么意思?

就不说了，反正东之间有纠纷，现在公司还在斗，我看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文慨，这么好的项目，怎么偏偏就命途多舛。

往好想，丰收项目这烂项目，倒是快去了。乔安笑，人生就是充满意外和惊喜。

嗯，你也是意外和惊喜。文说着，吻了乔安的额，去睡吧，明天起晚。

丰收项目在十月末聆讯。聆讯后之后，招书撰写工作接近收尾。文早就开始和对家谈承销协议。在香港承销协议谈得差不多以后，乔安负责谈国际承销协议。这个项目的商业条款相对简单明了，谈起来问题也不太大。

这天早上，乔安忽然收到了林延发来的一条语音。她开，听到林延火急火燎地说：付给 xx 投行的那笔钱，最好在上市后一周退给我们。这个能不能放在承销协议里写清楚?我们也不是慈善的，需要他们给一个承诺。

xx 投行是项目上后期引的一个小承销商，商业职位只是联席账簿理人，实在是无关要的一个角。乔安听得莫名所以。再看微信界面，林延已经把这条语音消息撤回了。

乔安问：林总，是要我们改商业条款吗?

林延回复：不用，我发错了。不是发给你的。

乔安问：如果是想改投行的佣金，还是需要告诉我们。我们反馈给对家律师。

林延：不是这回事。不是佣金。反正和你们没关。承销协议不用改。

乔安没有再问。过了一段时间，承销协议定稿。丰收项目在十一月中上市。由于香港受疫影响依然没有通关，所以上市敲钟采取线上形式，敲电钟。上市晚宴也采取粤港两地同步行。主会场在珠海，公司宴请四方。副会场在香港的一个酒店，没有公司领导参与，只有 banker、律师、会计师，以及一些投资人。

这是丹妮加 ab 后第一个上市晚宴。她打扮得很隆重，穿着无袖裙和细跟，兴奋地在乔安边喋喋不休。

大帅哥!詹森举着酒杯，向 ab 这一桌走来。他已经有些微醺了，脸上泛着红。

我去一厕所!丹妮立刻起，在自己的裙上绊了一，几乎是落荒而逃。

恭喜你们啊!詹森有些醉醺醺地说，实话说，没有尹律师，这个项目本不可能这么快去。如果今年不去，谁知明年还能不能的去可惜今天尹律师不在香港，律师，我敬你一杯。你找机会帮我和尹律师传达一我的赞之。

文和詹森碰了碰杯，：恭喜，你们今年业务也不错，这又一单。你明年的奖金是有着落了。

哈哈，借你吉言。詹森说着，环顾四周，怎么没看到丹妮小女啊?

她去上厕所了。乔安回答。

哎，可惜了。詹森在她肩上拍了拍，乔律师，你也辛苦了。这个项目没了你真不行现在，这个破项目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你是不是特别兴?

可不是嘛!乔安说。

想起兴的事，她拿手机，在微信里找到林延。林延还在公司珠海的宴会现场觥筹错地应酬，没有时间搭理她。她击右上角，选择删除联系人。

终!于!!!终于删除了!乔安心里如释重负，忍不住笑了来。

怎么了?丹妮回到座位上，问她，看你笑得心漾。

乔安摇摇，：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她举起酒杯，对丹妮：还没来得及和你碰杯这个项目多亏有你帮忙。

乔乔，咱们俩之间说什么帮不帮的!丹妮立刻地和她碰杯，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我亲的!

局

我把林延的微信删了。在回家的租上，乔安懒洋洋地告诉文。

文：恭喜你。终于摆脱了一个烂人。

乔安靠在文的肩。十一月，天气还没有转冷。她在宴会上饮了酒，一阵阵地发。或许是酒气上，她望着窗外的夜景，忽然就有了些空落落的绪。她轻声：我觉得最近运气有些太好，心里不安。

文轻笑，为什么?年底前 close 了一单，还是这么难磨的项目。你不该兴么?

乔安：我从小运气就一般，有的时候运气还很差。接连有好事发生，心里就不免有些打鼓，不知自己是不是透支了运气。

这是你提前透支了厄运。文了她的耳垂，现在的好运都是你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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