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伊回复很快：秀?

乔安无语：没有秀的意思，就是不太明白他。

左伊：你们俩到底好上了，还是没好上?

乔安：我没有明确答应，但是其实和好上差不多了。

她又补充：我是想问你，他这个状态算是勾引，还是追求?

左伊那边沉默了片刻。乔安这么问，她自然是懂的。暧昧也分很多，行为上可能差别不大，但是动机却是天差地别。

半晌，左伊才回复，却也答非所问：要我说，你不如就先从了他吧

乔安：为什么这么说?

左伊：因为你反抗无效啊!这么纠结也不是办法，既然都有意思，还不如试一试

左伊：打个比方，中学的时候，学习成绩最受影响的不是早恋那批人，而是暗恋的。因为早恋了反而没那么多心戏，想什么，直接就去了。但是暗恋伤神费力。

这倒是很有理。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左伊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

乔安：也对，等我答完这题吧!最近时间很张，也没心。

左伊：谁知你这题什么时候答完!还是说，其实你很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不能说没有，但是折磨的成分更多。杂七杂八的想法一旦浮起来，就像是附上面的瓢，再去就很不容易。

她了外卖，现实送餐时间还有 45 分钟，刚好可以看看丹妮在另一个项目上刚送印刷商的 arkups 改得怎么样。她正想着，林延的微信电话打了来。

喂?她不敢不接客的电话。

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告诉了方信!林延劈盖脸就骂，涛涛不绝，话说得很难听。

什么?乔安试着在他的叫骂里理清他的问题，你是说午那个小范围讨论被方信证券知了?我并没有告诉他们。

她当然知是谁告诉了保荐人审计师实时转述给了詹森，方信能不知吗?但是她也没有就这样卖了审计师，毕竟项目上要依靠审计师的地方还很多，大家彼此都留面。

不是你，还能有谁?林延向来以最坏的角度揣度乔安。

群里那么多人，又不只有我一个。乔安说，又劝，林总，这件事已经这样，而且等到这一稿答题回复传来，保荐人也早晚会知。我看，现在纠结这个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听一保荐人的意见，一起再讨论一。

你少转移话题。我自己的律师卖我，你说我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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