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回答。

课程都跟得上吗?乔安问，我听说二婶给你请了家教，是不是还有帮助的?

嗯，还行。睛不离手机，玩的是消消乐，游戏背景音哔哩哔哩响个不停。

二叔揣着手，晃了过来，：看看你小云，人家从小用功，成绩好，还跑到国学法律。现在律师赚大钱。你羡慕不羡慕?

瞥了乔安一，：还行。

还行?二叔，人家一年赚几百万。你馋死了吧。还不赶取取经。

：不太兴趣。

乔安终于忍不住，笑了声。看了看二叔的脸，她赶咳嗽两声，掩饰了一。她问：，你以后想什么?现在大分工作，还是要看学历的。

他和我们说啦。二婶在旁边补充，想乔布斯。

乔布斯大学都没有毕业。倨傲地补充。

乔安忍住没笑，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去择菜了。她懒得在厨房听几位女亲戚的婚教育，便搬了个小板凳在厨房门择菜。手机摆在地板上，微信提示音不断。平时那些微信群里发号施令的客、尖酸刻薄的 banker，固执己见的审计师们，全都纷纷发来一串串不知从哪抄来的贺年微信。

左伊的微信了来，是一张图片。开看，是她在海南别墅的院里摘芭蕉。海南四季如夏，照片里的左伊穿着背心短，着宽沿草帽，笑得光灿烂。

乔安抹了抹手指尖，用小拇指敲了敲屏幕，回复：嘚瑟。

左伊发图片只是开场白。后面必然还有不少话要说。

左伊：文的八卦，你还兴趣吗?

乔安愣了愣，虽然也没隔几天，但是从香港回到家里，仿佛了另一个世界。她在接受劈盖脸的婚教育后，已经把文忘在脑后了。

乔安回复：不太兴趣

左伊立刻说：那我就不说了

不等乔安回复，又说：憋死你，哈哈

乔安心里暗笑，明明是左伊想八卦。但是左伊明显心不错，这轻松愉悦的心也染到了乔安。她剥韭菜一蔫掉的叶，掉手上的淤泥与粘，回复左伊：憋死你!

左伊回复了一串句号。

乔安暗自笑来。

原来她对文的心动和迷恋，也不过如此。前一天可以在海边哭个昏天暗地，后一天就可以举重若轻地当笑料谈资。而且哪怕被婚了百八十遍，她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文是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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