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心一沉，正默默祈祷着林延最好不要借机聊，就看到林延那边发来消息。

林延：想起上学的时候，也是在秋天认识你的

怎么了?左伊问，有问题吗?

乔安摇摇，把手机屏幕向扣在桌面上，苦笑：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林延现在是我的客?

你提过。左伊觑着她的神，问：怎么，他为难你吗?

从他个人来讲，在工作上倒也不算是为难。倒是他的上司比较难搞。乔安，只是我觉他现在开始有想要撩我的意思。

左伊抿着嘴，伸一只手，手掌向上，勾勾手指示意乔安把手机拿来给她看。

乔安把手机翻过来，解了锁屏。就这么片刻，林延已经又发来了若条消息。

林延：来北京差，没忍住又故地重游

林延：有想你了

林延：我还以为同一个项目，能多见你几次

林延：你现在在忙吗?

乔安一声叹息，把手机递给左伊，：你放心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也没什么项目有关的信息。

左伊接过她的手机，皱着眉看了看聊天记录。

乔安：讽刺吗?着结婚照的像，和我说这有的没的。

两人一共也没几条聊天记录，左伊看完了，把手机还了回去，对乔安：这东西，你可千万别回复。否则，人家随便截一张图传去，你就说不清了。大家对聊的男的哪怕会谴责也都轻描淡写，对被迫卷来的女的可都重拳击的。

我也懒得理他。乔安：可惜他现在是我的客，不然我就直接删除联系人了。

左伊：删除他什么?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事，你想用聊天记录给自己佐证，都找不记录来。

乔安轻笑一声，：我倒是没想的那么麻烦。

左伊研究她的表，用一轻描淡写的气了结论，：你现在是彻底放他了。

乔安。

左伊慨：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的要死要活。

乔安：不，认识你的时候，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是恨他恨得要死要活。

他对不起你?你从来没有说过细节。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左伊说。

岂止对不起。乔安回忆，而且最后，是他不要我的。

他劈了?

不，比这劈更恶劣。乔安没心吃东西了，把碗推到一边，他背着我开始相亲。

被你发现了?

没错。或许，也没有心思瞒着我。乔安说，我猜他可能觉得无所谓。

以你的格，肯定会当面和他对峙。左伊说。

乔安笑了，：确实。你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

他说和我没有未来。

哈，那就是等着你发现，然后借机分手。左伊愤愤地说，真恶心。

哈哈，那你可真不了解他。他不仅没想分手，还示意我就一直这么维系去。这么多年过去了，乔安依然觉得好笑，我没想到他现在还是同样的思路。

我不懂，他要你当他的小三?左伊问，可是，明明是你先认识他的，他相亲作什么?

他说他家人不可能接受我。乔安面无表地说，我不是他家乡本地人，家条件也不够好，各方面也都不彩。

你家也不差，只能算是普通。左伊说，其他方面也很好。

没有好到可以弥补我不是他家乡本地人的程度。乔安说，如果我是你，北京人，家境好，得漂亮还是 2 大学本科，那他可能就愿意带我见家了。

两人都沉默了，服务员收了他们桌上的碗盘。左伊又顺带了两杯豆浆。

你知，咱们在纽约念书那年，有一天晚上你绪崩溃，说是看到了前男友的结婚照。左伊回忆，我们都以为你旧难忘，他得发疯。所以谁也不敢多问。

乔安轻笑一声，：你们也没有完全想错。但是我难过的原因，是想到他一直都觉得应该这样，和家里安排的对象结婚。然后在他的理想里，我应该一个懂事的地人。

左伊摇摇，：没想到都现代了，还有这人。脑里还是三妻四妾，正房外室那一。

乔安：我那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他。好像第一次看清这个人。我都分不清我是恨他，还是恨我自己愚蠢。

恨是一个很很烈的词。左伊斟词酌句地说，我以为你只是不喜被小三。

服务员把豆浆端上来，两人各自拆开。沉默了一会儿，乔安说：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乔安说：你先不要代任何人，我们就一些形而上的讨论，纯学术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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