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脸又一次凑近，手掐着上野秋实的，尖锐的指甲掐里，满带恶意地在他耳边低语。

“迎回到地狱。”

“可怜的小。”

……

这座隐蔽在迷雾中的海上孤岛表面看上去是一个未经过任何开发的原始森林，密集的杂草树木笼罩着整座岛屿，外围建立着一简陋的军事基地，有士兵在四巡逻；森林的某个地方被圈起来，那里就是所谓的训练场。

更就是组织的‘心脏’，所有心资料、技术、人员，全都藏在地，通过层层关卡才能顺利抵达的地方。

上野秋实也从未想过，组织的心基地就在这附近。他躺在熟悉又陌生的手术台上，脸颊上多了两鲜红的掐痕，造成这一切的人站在不远。

“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波。”

船将检测用的仪和线路连接起来，另一端贴在他上，低看了那张惹人生厌的脸，殷红的睛里空无一，哪怕人就站在他面前他也好像完全看不见。

他盯着那双睛。

“在你上，我没看到属于正常人应该有的。”

“之前说你是生命的奇迹，但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和了解，我现在却觉，比起奇迹，你更像是一个人格缺陷的怪。”

“害怕、恐惧、不安、愤恨、怨怼，在正常人于现在这形该有的绪你从来没有表现过，不是上次，还是这一次。”

船绕到后面，在上野秋实两边太上贴上两个连接线路的贴片，居临地看着依旧无动于衷的青年。

“日常生活中，正常人该有的开心、快乐、委屈、难过，你也从来没有表现来。”

“你不在意任何人，这其中甚至包括你自己。”

“这躯壳里装着一幅贫瘠残缺的灵魂，无法承载望，没有喜怒哀乐，哪怕再激动的绪一看过去也只是浮于表面。”

“一个披着人的冷血怪。”

他走到最近的仪旁，调整完设置，确定。

细密的电顺着贴片侵，上野秋实手指收，抿没发什么动静，平静的目光落在不远的老人上。

“放心吧，我现在并不打算对你什么，只是在确认你的况。”

船笑着，森冷的笑容上那副瘦苍老的外表，宛若地狱爬来的伥鬼。

“不你是奇迹也好，怪也罢，从现在开始，你只会是我的实验对象。”

“这躯壳上的，血，官，甚至骨髓，每一寸我都会榨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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