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秋实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微微发冷：“那你和工藤新一现在是什么况。”

“我销毁了一分。”灰原哀不知他问这些是想什么，却也只能老实回答：“其他的资料备份应该也被保存在研究院的总资料库里，需要负责人的权限才能打开。”

“没有绝对的把握，你当初为什么会服同样的药？”

上野秋实无奈叹气，想了想，又问：“药还剩多少，现在又被保存在什么地方？”

该说不说，这该死的主角定律。

她的脸不由变得很难看，抿膛上起伏，连握着手机的手指都隐隐用力发白。

，效果不清楚，但有对人有害的致命毒素，所以在研发来不久就被判定失败。”

“嗯。”上野秋实轻嗯一声，眉微垂，看着窗沿被风微微起的窗帘，“说吧，要问什么？”

“别天真了，雪莉。”听筒里传的声音带上明显讥讽：“你只是变成小孩，不是连大脑也一起退化。”

上野秋实了额，听着对面小女孩儿难以控制颤抖好似快要哭来的声音，轻叹一声：“所以现在已知的使用人员里面，只有你和工藤新一顺利活来了？并且还变成小孩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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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不劳而获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这只是一场易，易的主题在你打来这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定了。”

“我只是想赌一把。”灰原哀声音发，语气变得有些艰难：“如果不这样我当时只剩两个选择，要么留来继续完成那些害人的实验，要么死在琴酒手里。”

灰原哀正要开，却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句：“你是聪明人，雪莉，我想你应该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实验资料呢？”

“这不是小孩可以关心的问题。”灰原哀被他一句话堵回来，忍不住咬。

“……你要什么？”

“现在是不是该到我了？”

“你知我所有的事，到现在为止我却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灰原哀声音加重，说话的语气带上明显的怒意。

“大分药应该已经被销毁了。”灰原哀回答他，“不过研究院里应该还留有一分作为样本保存。”

“我不知。”灰原哀低，一气，“至少在工藤新一这个例现之前，参与实验的人没有一个顺利活来。”

“……嗯。”

上野秋实想了想，跟她说：“通话结束后把你之前的权限号码发给我，包括总资料库的密码。”

“你不觉得这样的易很不公平？”

“这两况我都不想面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