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势所迫，我不是有意的。”当他停止摇晃，凝视着他的睛，我这样对他说。

抿了抿嘴，李哲脸上的笑意夹杂着对自己的嘲讽：“其实，我还是怨你的。”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很有原则，你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委托，你不会给我哪怕最基本的碰。”顿了顿，似是回忆起了某些极度残忍的过往：“但到了叶家，你一一，慢慢放低了自己的底线，我不喜看你委曲求全的样，虽然到后来你已经向我坦白你自己是个男人，但看你每次洗澡那么时间，那些厌恶的、疲惫的表，我都觉得不再是原来的你自己了。”

李哲的话语令我哑无言。

此刻我能的，似乎也仅仅只有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些不堪回忆的侵袭罢了。

“那莫尔呢？他当时在什么？”忽然问这个名字，李哲显然一愣。

“莫尔？你是说叶家‘旁支’的那个oga吗？”

“是。”

“不知，大概逃了吧，”说起那个oga，李哲的后背略微向后靠了靠，脸上的神是不屑的，“他是不是说自己是你的帮手？”

“嗯。”

“其实最后的那段时间，我是你的帮手才对。”平静地叙述着这一事实，李哲脸上的表并非自得，相反，是能被称作黯然的，“等到他返校，那个本来的‘你’已经失踪了。”

“他返过校？”

“对，申请休学，返校整理自己的衣，当然，也包括你的。”

“你倒是关注他。”此前一直在驾驶座上沉默不语的沈琢终于挑此时开了，“连他同学的消息都打探得这么清楚。”

“谁知呢？”不知想到了什么，李哲莫名冷笑了一声，侧过，凝望着我所在的方向，他说：“或许那就是被坏女人欺骗的后遗症吧。”

车辆的速度逐渐放缓，见着沈家本家要到了，我与李哲的这场对话，也终究迎来了终幕。

事已经了解，我本不再在此时拜访沈家的，但沈琢却说沈伊雪无论如何都想要见我，李哲也说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几人需要一同复盘整理一。

无法，我只好再度走了沈家的会客室，只希望逃课这么时间，张家不会怪我。

“其实现在需要的事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问叶瑰穆，让他告诉你他把陈楠藏哪儿去了。”路上，李哲一直十分好心地帮我分析着利弊，我，也心知他说得有理，可是……

“我的本还不知被他藏在什么地方，想要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刚会客室，便被飞扑过来的沈小抱了个满怀，“我等了好久，你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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