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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不知，总觉得我这一生，是没有力想自己的事的。

“你怎么了程素，为什么忽然……”坐在我的边，沈小脸上是担忧的神。

沈小的脸有些尴尬，“这是阿琢的私事，我不知，而且他现在……我们总不好问他。”

他也很听话，我叫他学写字看书本，他也都照了，偶尔我捡回来的机械零件，他闲来无事，也会照着早年间破旧的说明书一颗一颗地拼接着。

“没关系的呀哥哥，我们不是已经攒了很多钱了么？我们上就能申请到通行证，很快就能到玛利亚区去了，听说玛利亚区有很多赚钱的门路，哥哥，说不定我的小玩也能卖更好的价钱呢。”陈楠的声音响在我的耳畔，是带着笑意的。

家里的《怪盗z行侠记》全集，就是那么来的。

“玛利亚区有学校，楠楠，哥哥供你上学，你以后……想什么？”那时的我试图说一个像样的职业，可到嘴边却仅只能想起搬运工衣匠这样的职业来，我们的世界太狭窄了，看不到其他的路。

“啊，没事。”我笑了来，只希望一瞬间的泪意尚且还未真正显，“我只是很好奇，你们后来把他送到哪儿去了，还有沈琢，沈琢他是个alpha，没有对他什么——”

我无法保护他，于是只能反复叮嘱，叫他平时没事不要门，不要被别人看见，尽量关上窗，躲在家中。

他有一双巧手，由废拼接来的小玩意儿，却能卖钱，有时候也能负担家里的生活。

“嗯……楠楠也不知呢，不过跟哥哥在一起就很开心了！至于其他的，我不想去想，我觉得只要等我们到了玛利亚区就知了！”陈楠说着，张开双臂抱住了我，我抚摸着他的脑袋，只觉得自己的弟弟是世界上最可的生。

可即便如此他也总是安我。

没有让他在一个正常的地方好好大，碧蓝的天空于他而言都是奢侈的。

楠楠是个很好的孩，对于无法给他提供更好生活条件的我，他毫无怨言。

但我想，我终归还是对不起他的。

“不过，”片刻后，陈楠抬起，凝望着我的睛，他问：“哥哥你只问我，你自己呢？你自己想什么？”我……么？

为了让他不那么无聊，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为他捡一些漫画书，那些都是卡列区边缘，靠近玛利亚区边缘的富人小孩们不要的，偶尔家里稍微宽裕了，也会给他买新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样信任着我，我的每一句话，他都奉为圣旨一般记在心中。

自省陈楠成为一个家里蹲，是否是我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