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终我还是捺住了自己的冲动，遵循本能，什么也没问。

闭上，李哲的眉微蹙：“我并不认为他能给你提供任何有益的信息。”

同李哲见面的时间被定在傍晚，这回约见地并非校，更不是位于任何接近于学校的地方，因为不想被莫尔发现，李哲大约也是考虑到这一因素。

“我需要从他上获取一些信息，所以……”虽然我也可以选择隐瞒，但于对伙伴的信任，最终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好，回我把地址发给你。”

“……”维持着双手叉的动作，镜，李哲脸上的表近乎可以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可这对你找弟弟也没有任何帮助，是没有价值的，最多只能提你心对他的好度。”

今天他了一条黑的围巾，只要一低，就能把他半张脸遮住。

乎在他看来，这些都是留存他在心中，极为好的记忆似的。

“你……还跟莫尔有联系么？”

虽然他跟莫尔好像并不认识的样，但考虑到李哲对莫尔的态度，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尽力让他们俩避让开吧。

来电铃音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响起，看着来电人的名字，迎着莫尔疑惑的视线，我站起，状似毫不在意地将电话接起来。是李哲。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或许正是因为知自己不能完全获取那些oga们的信任，我才会从气味儿上想办法吧……”腔中，心脏正有力动，放手中夹取香料的镊，有一个疑虑，我不能说——所以叶瑰穆也知我曾的这些事么？毕竟香调这个专业，当初是他帮我选的。

“……我忘了，一被打岔就……”

“哦，对了莫尔，我想问你一件事——”既然他知我是怎么搭上沈家，找上李哲，那么我跟叶家的关系……是不是也与他有关呢？

“怎么忽然那副表？”扭过，莫尔略显好奇地望着我。

“我们约个时间见面吧，刚好最近的工作少些了。”电话那，李哲这样说。

“原来失忆症的影响已经蔓延到这个地步了。”所幸莫尔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笑着，这样回答。·

“起码我知了我曾经联合校的预备科学生，”摊开手，我想让我的语气表现得没有那么富有攻击，“还有我是怎么一步步认识那些不可攀的贵族，认识……像沈小、像你这样的人的。”

挂断电话后回过，莫尔似乎仍还等着我此前意图提的那个疑问，“是谁呀？不对，你想问什么来着？”

咖啡厅，最角落的位置，李哲双手微合。

或许就跟绘画技术一样，那些记忆已经以另一形式，合了我的调香经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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