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原路。

前方是岔路，一念之间是生死两隔。

搭在大上的双拳握，肤发白的指骨互相，发令人发麻的“咔咔”声，手中染血的题册被硌人的廓。

受到掌心被硌到的钝痛，霍予安如梦初醒，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重新把简暮留给他的信纸展开平整。

再扫一上面整齐的字迹，很快又有一些血痕被的泪化开，将纸页渲染成红的墨画，瑰丽妖艳，如泣如诉。

“我选择……”开从未如此艰难，这些字几乎耗尽了此生所有力气和勇气，“用药……”

视线被汽氤氲得朦胧，霍予安的手指反复挲过这篇密密麻麻的遗属，一气，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纸张的血腥味之中，简暮那一缕经久不散的薄荷信息素。

“他也想活去，和我一起，他也不甘心啊。”沙哑的嗓音极尽温柔缱绻，“他一直合庄医生的治疗，签署实验志愿书，不就是为了有更多活去的机会吗？”

“他还这么年轻，他需要走到更远的未来去看一看，三年五年哪够用？”

简暮隐藏在风平浪静外表的所有千言万语，霍予安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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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结束后，警察喊来了一些参与过救治简暮的医护，刚提取了简暮的原生信息素送去研究所的封采和霍予梦一并被叫去参与调查简暮事的事件原委。

当晚的摘除手术行到凌晨两半。

简暮终于满脸苍白地被推来，送了重症监护室，成功熬过了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

第三天上午，简暮被送安海市医学研究所的住院，在霍予梦和庄驭的团队，接受更加专业的观察和治疗，偶尔会合取采样，以供研究更加个化的治疗方案。

转院住研究所住院的午，岁岁就被裴秀榕带来了。

霍予安正专心为简暮拭在icu里无法清理的血痕，见到岁岁和裴秀榕来，他将简暮还沾着陈旧血迹的手藏被，从床边站起来。

“怎么忽然来了？”霍予安问。

他没有和父母说过简暮事的事，但并不意外裴秀榕会现在这里。他现在有些慌，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被裴秀榕带过来的岁岁，不知如何向孩解释他的爸爸一动不动躺在这里。

幸好那天他提前把岁岁送去了父母那里，让孩免于一场旷日持久的心理影。

“你和我说的。”裴秀榕将岁岁放在地上，任由孩红着跑去病床边。

看到简暮昏睡不醒躺在床上，她于心不忍收回视线，“那天你把岁岁带去我和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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