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生问：“你当过兵吗？”

霍予安轻飘飘地挑着嘴角：“没有，哥只是纯帅而已。”

耍了帅，他换了个更加方便打枪的姿势，试了第一枪。

|弹打偏了，蹦到了气球后面的挡板上。

围观的学生唏嘘一片。

霍予安拧了拧眉，调整了角度，再打第二枪。

又偏了。

“能换一支枪吗？”

老板全然不在意：“当然可以，随便哪把都行。”

除了手上这把，桌上还剩四把枪，霍予安让老板分别往枪里装了塑料圆|弹，一把一把地试。

每把枪都试了两枪，毫无意外地几乎全打偏，只有两发|弹打中了气球。

刚才摆了这么帅的pose，让人以为他真有东西，结果到来这么拉，围观的学生和老师无不失望，甚至还有摇着离开的。

见霍予安还在若有所思地看着枪，看着再这样去，二十块钱什么都捞不到，老板心说又碰上一个冤大，好心提醒：“刚才试的枪也要算在你这次的二十块钱里面的，你现在还剩最后五发。”

“我知。”霍予安淡淡，挲着纠结片刻，终于选一把，“就这个了。”

将枪架好姿势，霍予安朝老板确认：“小公仔是六枪对吧？”

前面十发只中了一发，现在问六枪能不能拿公仔？老板暗中嗤笑，指了指一旁的公仔堆：“对，六枪能拿一个二十公分尺寸的小公仔，那些都任挑。”

“没问题。”

随着“砰——”“砰——”几声，二十秒后，全场死一样寂静。

霍予安拎着枪托转了转脖，对着还在发蒙的岁岁朝公仔堆一挥手：“去吧宝儿，挑一个你喜的。”

鸦雀无声过后，是一浪过一浪的呼尖叫。老板怀疑人生，差冲上去抢回枪，检查是不是忘了在这把枪上手脚。

“卧槽，安哥！”

“所以安哥刚才是在什么？难倒是在试枪？”

“对啊，试枪。”霍予安坦诚，“我得选一把手相对来说最好、最容易控制的，毕竟……”

话音一顿，他转看向已经目瞪呆的老板，一只手撑着桌面，把枪立在地上，手指抵着枪随意懒散地绕着支转着圈，尖了脸侧，轻轻朝老板挑了挑形状锋利的眉梢。

“那只两米的熊，是打中十五发弹，对吧？”

老板咽了咽，迟迟没舍得回应，立刻有看闹的学生帮霍予安打抱不平了。

“桌上规则白纸黑字地写着呢，老板你装聋作哑啊。”

“老板，你该不会是看安哥太，舍不得，玩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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