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霍予安的肩膀，靠近他，低声说：“你所需要的一千万，不是那么好赚，但如果遇到了一个机会，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去，还是直接走人，你想清楚了。”

王海见霍予安的脸有所松动，松了气，知他这是听去了。

他还能向简暮追讨什么？或者说，他还奢求从简暮上得到什么？他想要的，只有六年前的简暮能给。而简暮从来不屑于给他这些，无论是六年前的霍予安，还是六年后的霍予安。

简暮坐在贵妃椅上，和门的温白比了个手势，继续耐心地和电话的岁岁说话。

确认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行，温白回到宅的会客厅，通知简暮可以开始了。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但宾客已经自发开始攀谈。穿着应景古装的侍应生穿梭其中，给自助台上补充酒和。

霍予安正和一个知名电视剧导演相谈甚，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忽然全熄灭，随即一束聚光灯打在人群中的某一。

王海受到自己手掌的躯逐渐从发抖恢复了平静。

松开王海的衣领，霍予安的脸黑如锅底，径直往山的方向走，却被王海拉住劲瘦的手臂，一把拽到他面前。

他朝霍予安轻轻一笑，憨厚朴实的脸上挤中年人应有的褶皱，着霍予安的肩膀，把他转向宴会大厅的方向：“去吧，接来不用我教你了，你很擅这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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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王海直视他怒意滔天的双，恳切，“今天晚上有很多有名的导演、制片人和投资人在场，这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但凡在这场宴会上被哪个导演制片看中，你的前途就有救了。”

岁岁说：“爸爸今晚回来吗？我想听爸爸讲故事。”

“爸爸可能今晚不回家，这边结束要很晚了。”简暮温柔地哄孩，“明天晚上，爸爸回家给岁岁讲故事好不好？”

挂断电话，简暮站在更衣室的全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随后推门去。

“抱歉，爸爸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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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舅舅讲过的故事，岁岁匪夷所思地抓了抓脑袋，小小的脑袋瓜无法思考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舅舅讲的故事都有奇怪，比如女变成了野兽，两个野兽幸福生活在一起，再比如灰姑娘拿晶鞋狂后妈和继，追了她们三条街。

岁岁不无失望，但也习惯了简暮经常无法陪他的事实，好在他还有舅舅，舅舅也会给他讲故事。

唯一一束光源随着某个人的移动，逐渐向宴会厅正中间圆台移动，人群散开，霍予安看到了盛装席的简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