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应清叹了气：“小巫，你看地上的东西。”

巫盏有些迟缓地低。

黑沙和石堆构成了这附近的地表景象，毫无生机。而在这些石堆里，能看到一些人造品的痕迹，准确来说，是有很多古董。

青铜，瓷，紫砂……等等，都是蓝星上才有的古董，和他前几个月发现的东西有同样的熟悉。

“小巫发现了吧，这些东西都来自蓝星。我当时休养了一段时间，注意到有个地方的东西会莫名消失，尤其是地底埋的古董。最后我发现有一时空漏，能把蓝星的东西带走。我就想去探清楚。”

如果不探清楚，或许会不断地连接和传送，再有更多的东西被传送走怎么办，如果有人被卷去又该怎么办。天没有修复这里，说明有存在的用意，但蒋应清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不过很显然，巅峰时期的蒋应清或许可以修复那时空通，现在是不可能了。他脆在穿越的时候，在那条通沿途留自己为数不多的力量，在封印之余，保护可能会落其中的人或。

老笑了一：“我踏去，然后嗖一，就过来了。”

巫盏何等聪明，瞬间想明白为什么这些古董是完好无损的，也瞬间想明白，自己能够无伤穿越到星际。除了血脉的牵引，最重要的还是蒋应清留在时空通的力量。

他师父在死后都还保护了他。

可这不能让巫盏忘记蒋应清丢他轰轰烈烈死去的事。

蒋应清坦白完，难得张，等待小徒弟的反应。

巫盏的思绪很复杂。被丢和被被保护，两极端烈的觉不断织，让他的鼻尖酸涩无比。

巫盏抬起手，凝聚一团郁的灵力，推到师父的额心。收了这力量之后，那虚弱的残影变得凝实了，廓更加清晰。

老小声喊他：“小巫？”

过了一会，巫盏还是决定翻旧账，便轻声说。

“你那天把我推开了，一个人当了救世主。”

只是一句话，蒋应清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我……”

巫盏不听他说，语速很快地继续说：“你同归于尽之后就是过年，我一个人过的。玄学协会的人来问我能不能把你的秘籍分来，跟我说门派只剩我一个人，想别的苗过来让我带，我都拒绝了。旺财招财每天汪汪叫，吵的要命，我知它们在问你去哪儿了，但是我怎么知呢。”

巫盏很少有这样说一大段话的时候。因为绪波动，还有那么些语无次。

蒋应清明知自己只剩残魂，但还是受到了心脏疼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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