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小腹上不断涌的鲜血，知再与山贼纠缠去两人都要命丧于此。

“别废话。”

好在去放火的程岁在此刻已经回来与他们汇合，常至廷将白秋漾推向程岁，自己提刀拦了李成玉。

白秋漾把信怀里，面嘲讽，毫不留地，“李成玉，你在装什么圣？”

常至廷直地摔落在地上，瞬间吐鲜血，双手脱力，目光不甘地盯着天窗上打斗的影。

“我说呢，”李成玉扫了常至廷一，嗤笑一声，“原来你边还有条狗，难怪你敢恶事。”

李成玉几招便打败了常至廷，又毫不留地一脚将常至廷踹了房梁。

见这招行不通，李成玉瞬间变了脸，了满脸的恨意，声音也恢复犷，“把东西放，我放你走。不然的话，我不会让你活着去的。”

常至廷将她护在后，往后退了几步，双脚轻地面，揽着白秋漾的腰一跃而起，踏在了桌上，又跃到房梁上，从天窗中了去。

“恶事？”白秋漾毫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淡淡一笑，“我怎么觉得我的是好事呢？”

白秋漾眸中瞬间冒泪，“至廷，你……”

见白秋漾不肯放信，李成玉腰间挎刀，朝后的人示意，而后才，“那便将人与信一块留吧。”

白秋漾自小习武，对付三四个山贼轻松惬意，但听到动静后冲来的山贼越来越多，白秋漾动作越来越吃力，腹中小儿也在拖她后，让她行动多有不便。

他抓着白秋漾的肩膀后退了两步，凑近她耳边快速说，“我护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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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至廷要护着白秋漾，哪怕他武艺，但有所顾忌让他极其被动，一个不察，小腹竟中了一剑。

李成玉轻功不差，也跟着他的步伐追上去了。

闻言，白秋漾侧的常至廷立刻提起刀，往前走了半步挡在了白秋漾面前。

可常至廷就算是侍卫里的佼佼者，此刻负重伤也本不是李成玉的对手，更何况李成玉还有源源不断的帮手。

营帐外面的人忙着灭火，营帐里面的人刀剑相向。

前几日就应该将它打掉。白秋漾后悔不已，她的一时心竟让李成玉的影响她杀李成玉了。

两人手都没有留，彼此之间不见往昔一丝意，此刻只有对彼此的憎恨。

“秋儿，你还好吗？”李成玉的目光从她憔悴的脸移到肚上，那里已微微隆起，“孩还好吗？”

白秋漾看常至廷捂在小腹上的手沾满了血，再看他越来越惨白的面，就算是这样，他仍如此护着自己。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