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的脑袋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发誓说要冷静的话。

【都这样了还问我可不可以，我要是说不可以，你……该怎么办？】

两人面对面躺着，相贴的地方让宋扬缩了缩。

李瑾玉抬起，被他直白的腹语说得脸红的。又亲昵地用自己的鼻了他的，“你这脑袋瓜儿什么都不许想了。”

李瑾玉的手再也没有往日的矜贵，它覆上时，宋扬抓住带一脸纠结。

【我……不……】

他忐忑不安地咬，又怕被李瑾玉读到，不敢想太多。李瑾玉的手覆盖住他的手，轻声安抚他，“没关系的，怎样的你我都喜。”

宋扬一松开自己的手，仰着望帐，他不敢看李瑾玉的动作，一只手被他安抚般牵着，另一只手无措地扣着被。

只能受到他的呼洒在自己的肤上，他修的手指好似有法一般，让宋扬揪了被……许久后，宋扬终于小声嘟囔。

【可以了……】

……

月亮慢悠悠地爬上了云端，李瑾玉披上外衣，摸着黑亮了蜡烛。

他喊来人把送外间，又亲自端着脸盆伺候宋扬洗脸清理。

浑都没力气的宋扬只能任人翻来覆去拭着，想睡又被人打扰，他不满地地抬起脚，踩在了李瑾玉上。

【我要睡觉……】

李瑾玉抓住他的脚掌，好声哄着他放了脚，一顿忙活后才清理完两人。

等李瑾玉上床后抱着宋扬，忽然问：“我刚刚的，是不是就是你所说的‘攻’？”

“还有腹肌，”李瑾玉的抓着他的手贴上自己，“指的是这里吗？”

宋扬一滞，回手又翻过，不理这个问题十分繁多的李瑾玉。

七万兵

翌日一早，还要上早朝的李瑾玉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临走前他看了一还在熟睡的宋扬，吩咐薄荷，“让他继续睡吧，告诉他晚上朕还来。”

这副好似和嫔妃说的话，让薄荷一时有些僵，她的目光投向床上那个躺得四仰八叉的人影，又听到李瑾玉说：“不能因为他说不要人伺候就什么都随他去，知吗？”

薄荷忙低应是。

等宋扬醒来已经是中午，意外地发现洗漱的和衣服、午膳全都备好了，腰酸背痛的他张着手也被伺候了一回，等吃完饭后，陆兰洲才告诉他，一刻钟前有人求见，正在厅堂等着。

宋扬一听就猜到了是常至廷，忙让人请他来。

常至廷昨天明显也把李瑾玉认来了，来就问宋扬，陛有没有把他忘了。

宋扬摇摇，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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