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好听，但面前有程岁这个煞神在，没人敢走，看他手握成拳的模样，底人那活络的心思尽都收了起来。

毕竟此次小皇帝也是真的护着他，一没罚宋扬不说，还每日都让御医为他疏散淤青。

“是。”

虽然这一顿折腾都不如乾清一半舒适——毕竟宋扬没那个本事把御品偷来用，但到底是百姓用的东西里最好的。

院的人此时此刻，心思翻涌，各有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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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兰洲终于能把一堆杂事吩咐去了，宋扬临走之前，还指了指给李瑾玉留着的东厢房，“派人去把那打扫净，再铺上库房里最贵最的被褥，再熏熏香，记得香不要味太重的。对了，明日开始去买些鲜，要栀，放在那间屋里。”

“是。”

程岁的目光在他们面上一一扫过，替代宋扬问：“宋爷心慈，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有想走的，现在就可以走。”

程岁也没有因为自己是皇帝派来的而自恃人一等，他也跟着应了一声，顺从地低着，一副任君派遣的模样。

此人虽没有陆兰洲魁梧，但比陆兰洲半个——可能比小皇帝还，一看就知是个练家，应当是四个会武功的人中，领的那个。

“才等……”

“这是你们的卖契，我也不收你们钱，要走的拿自己的卖契走，往后就是自由。”

宋扬很欣赏他，“你叫什么名字？”

程岁在宋扬面前弯腰，毕恭毕敬。但转过看着其余十四个人，面上却凶狠起来，他们都能从程岁的神中看他的威胁之意——若今日真的敢有人拿卖契走，程岁恐怕会让此人永远消失。

他一般忠心。如果走了，那不就是违背圣旨吗？

“我等自了福履轩，就是宋爷的人。此生愿为宋爷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宋扬一把将他们的卖契拍在石椅上，了要走任君走的姿态，但没想到第一小队的领人率先列，影挡住了其他人投向卖契的视线。

“才等愿意为了宋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程岁，好，以后你就贴保护我。”

剩几人齐声回。

宋扬颇为满意，把卖契都到陆兰洲手里，又向他们介绍，“往后宅的事都要听陆兰洲陆家的吩咐，知吗？”

“回爷，才叫程岁。”

更何况，此次虽然宋扬失了，但并无人传话来让他们离开福履轩，大家心里其实都在猜测宋扬并非真的被皇帝厌弃。

“才等愿意为了宋爷肝脑涂地，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