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玉鼻梁，发现小太监的脑袋越凑越近，似乎对书上的小人也很兴趣。

【画得好丑啊，那个姿势是怎么来的？不太符合人构造吧？】

宋扬看得直皱眉，要不怎么说封建时代落后呢，要是在现代，大大小小的男孩看动作指导片都能学满理论知识，这画上的书真的能看懂吗？

【我觉得我都能教导小皇帝，这页不行，不科学，小皇帝快翻页。】

李瑾玉啪的一声盖上了书，厉声指责快贴到自己上的宋扬，“你靠得这么近嘛？”

“呃……没有，才就是好奇。”

宋扬和李瑾玉说话也越来越放肆，不知什么时候起，他都适应了私底能省的话都省略了，什么回禀皇上，启奏皇上，回皇上等七八糟的前缀他都懒得说。

但皇帝好像也很纵容他不讲规矩，像此刻，李瑾玉也只是淡淡看了他一，没有责备他，还把书甩给他，“那朕赏你了，你好好看，明天把书的容简要和朕说一说。”

【啊？这，怎么说？】

意识接住书还抱在怀里的宋扬懵了，但李瑾玉不理他，站起径直走向门，半晌没听到宋扬跟上来的声音，又回他。

“快，晚上当班，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就找个地方睡在屋里。”

宋扬不不愿地跟上，心里还在猜测。

【小皇帝不会是想让我现场指导他吧？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但是也不是不行……这书我还是揣着吧，到时候可以看图指导。】

李瑾玉不知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居然有那么多，宋扬也本不知小皇帝让他去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不举。

而李瑾玉本没去细想，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太监证明自己不举。

皇上翻牌，只要没有通知不来，嫔妃就得一直等着。

虽然现在还是夏季，但夜里多少有些凉，沈雪烟里面穿了几乎和没穿一样，外面披着的外衣也很薄，坐在窗前还特意留了个，就为了在看见皇上的第一刻就能摆妩媚的姿态。

只是这一等，她都打了两个盹了，简单束起来的发也有些凌，正当要喊丫鬟来重新梳妆，再去问问皇上那边是什么况的时候，李瑾玉大步星走了来。

“妃还没睡吧？”

“回皇上，臣妾在等您。”

李瑾玉一坐在另一张空着的圈椅上，无名指没有节奏地着椅圈上扶手的镂空雕纹，他环顾了一周殿的摆设。

烟嫔住的永宁殿是太后亲自选的，里面大到床榻，小到草，都是太后亲自监督才们摆置的。沈雪烟的父亲是太后的弟弟，据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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