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注意到，他们很多人的睛不是横瞳就是竖瞳，甚至有的人互相说话时候，还能吐一条蛇信。

“如你所见，我们都不是人，”老者告诉他，“你该回归自己的世界了。”

木人补充，“人类世界，永远都不会适合你。”

“我是谁？”司念问。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以后就这样生活去吧。”老者说，“在这里生活，不需要金钱，以换，自在逍遥。”

“跟我走吧。”老者起，伸手拉他。

司念往后退一步，看着镜里焦急的林夜，开条件：“我要他。”

“他是怪诞世界里的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老者拒绝。

司念毫不犹豫再退一步，“我跟他回去。”

他只想和林夜在一起。

老者眉皱起，“糊涂！”

木人看先生发脾气，发起抖来。

“一步错！步步错！”老者拽着司念手臂，力大无穷，拉他闹街市。

“我现在很好奇，我到底是谁？”司念半个被他拽，神冰冷，一瞬爆发，与老者力量纠缠，抗拒着。

“你是谁？知了，你会再次错误选择！”老者大发雷霆，“你是怕怨气用得太慢，死得太慢？”

他把司念推街市结界，不在让司念与自己较劲，好保存怨念，维持不死。

老者气呼呼瞪了一木呆呆的木人，“拿过来啊！愣着什么！”

“啊？哦哦！是，先生！”木人赶摇了一不知哪里变来的银铃铛。

“叮铃！”

清脆响声过后，一只面目狰狞却奄奄一息贴着一圈蓝符咒的恶鬼现。他怨恨看着老者，张着血盆大嘴却发不任何声音。

“把它的怨念都收，不然你撑不到十五天就会暴毙。”老者命令司念。

司念：“……”

他看着怨恨挣扎的恶鬼思考。

“怎么比较好吃，炖吗？还是炒。”

恶鬼：“？？？”

这么冷漠的语气真的是在问怎么吃掉我？

老者：“……”

这人冰冷的一张脸，问这话，实在太违和了！

难不应该徒手碎恶鬼，一脸享受地把怨气吞了吗？

木人没忍住“噗呲”笑声，“一次听说有人要炖鬼炒鬼吃，哈哈哈。”

“笑个，去，找厨来，给我炖。”老者拍桌。

木人：“……”

“啊？啊？？？”

“先生您没事儿吧？”

“鬼怎么炖？”

“炖什么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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