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看看你的腰。”

“祁年？”

“金哲故意撞你的那一。”周砚辞直主题，问，“疼不疼？”

周砚辞许久怔愣。

“衣服。”周砚辞的声音，“撩一。”

哗啦，衣摆落。

“然后，向周砚辞公开歉。”

少年音冷沉，细听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死了，那些狗东西就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祁哥你太帅了！”余向佑崇拜得冒金星，“砚哥也好帅，我都没想到你打篮球这么厉害。”

祁年回，恰到好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饭后，分行动。

“哦，这个啊。”祁年莫名松了气，“没事。打球吗，碰撞都正常，习惯了。”

祁年一霎的迟疑，视野里的少年立刻几步迈了过来，停在他面前。

后熟悉的脚步缓缓接近，越想忽略，反倒越清晰。

周砚辞再次往前。

祁年独自溜六楼的小厕所里。

是啊，谁想到了呢。

彩虹滔滔不绝，周砚辞倒是反应淡淡，只看着对面的祁年，目光。

言简意赅达命令，不容分毫商榷余地。

金哲这回脸不黑了，变成青青白白相辉映。

祁年闭了闭，僵地将双手扣在台边，颇有英勇就义的慨然：“你看吧。”

“习惯是习惯。”周砚辞却异常持，“疼不疼？”

附近几个教室空置数年，这间厕所也常年无人，是整栋教学楼里著名的幽会圣地，烟决斗之类违反校规校纪的事儿也不少。

“那就学期开学的誓师大会。虽然你是全校第二，但你是你们班的第一，应该是你上台演讲吧？”祁年说得一本正经，对金哲越来越黑的脸不以为意，“我也不难为你，你就说简简单单说一句，有关周砚辞的谣言均不属实，你代表实验班的前同学祝他前途似锦。”

输不起的人，注定将度过几个月辗转难眠的夜，赢得光明正大坦坦的人则在堂笑容满面地用餐。

祁年用住衣摆，对着镜检查腰上的撞伤。

冷白的肤上，青紫的瘀痕相当目惊心。

“……”

金哲几人也是愣的。

清亮的少年音骤然一沉。

“……歉？”金哲反应了好一阵，“什么歉？而且我也没办法命令我们班的其他人。”

祁年发麻，全程埋狂吃，也没吭几次声。

隔着层衣服，祁年已经被他看得发麻了，不自禁往后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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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的命令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