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周砚辞歉得相当诚恳。

他毕竟是外行，祁年也不好意思指责他太多。

“要不你还是去健房吧，固定械比较好学。”祁年贯彻知难而退的原则，顺便开了个玩笑，“你这样，妹得被我撩走了。”

周砚辞眉梢轻挑。

“健或者打篮球。”他恰到好微顿，“最终目的，你说的，不都是为了秀腹肌吗？”

“这倒是。”祁年也想起来了，“打得烂就烂吧，大不了你光投篮，投得差不多了就撩衣服汗，也不会太刻意。”

“行。”周砚辞从善如，却又提一个新的难题，“怎么撩衣服比较自然？”

目光灼灼，显然是在等着祁年示范。

他辅导了祁年的文化课学习，祁年也理所应当礼尚往来。

“就这样……再那样……”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无意识小动作，可要当着别人的面刻意为之，还没动作，祁年就先陷烈的局促里，耳尖也染上淡淡的胭脂。

周砚辞相当有研究神地追问：“到底怎样？”

“……等等，我再投几个篮。”

祁年转过，一无所觉暴自己红透的耳朵。

让人不禁想，校服的腰腹，是否也是这般的白里透红。

周砚辞走开几步，让空间，也准确挡住场外观众的视线。

成千上万次的训练，不必思考，大脑便自然地投篮的动作，准确命中，漂亮的三分。

机械的投篮对祁年来说是一平复焦躁的运动，不料越投手越抖，最后一球险而又险地在篮筐上转了圈，落去。

平时轻轻松松跑五千米，这回简单投几个篮便满大汗。他随手了把前额的汗，抬手扇了两风，终于在本能的作用……

校服衣摆“咻”的一撩起来。

本没让远被遮挡视线的观众看清一分一毫，衣摆“咻”的一又落了去，带几褶。

一晃而过的雪白，似乎还印在周砚辞的视网上。

肌线条柔和又分明，光洁细腻，每一个起伏都充斥着烈的力量和。

“不行，我好，待会还上育课呢。”祁年咕哝了声，掉就跑，颇有几分临阵脱逃的意味，“我去更衣室换条短啊！”

……

到熟悉的育馆更衣室，祁年大松气。

呼。

近几年都是冬，十一月的气温仍居不，有近二十度。

罩在不透气的里打了会儿篮球，再加上激烈的绪起伏，早已是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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