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辞脚步稍顿，偏过。

“爸，其实……”

楼梯上方，迈一条，然后是一颗茸茸的脑袋。

俊脸上惊讶一闪而逝，随后是成倍的惊慌。

祁年捂住嘴，拉书包背带，悄声原路返回。

严峥嵘的注意力全在儿上：“嗯？其实什么？”

周砚辞回神，继续往楼走了两步。

“祁年最近失恋了，所以才魂不守舍。他的训练恐怕也受到了影响，今天上课倒就有一分这个原因。”

严峥嵘瞳孔骤缩，张的样就像听闻自家白菜遭遇了虫害：“什么！？”

“爸，每个人况不一样。”周砚辞不不慢，“他静不心来，谈恋有个人监督，他反而能专注持。如果对方成绩还不错，能激励他、辅导他学习，他的成绩没准还能更上一层楼。”

“……？”

——晚上坏事。

这条命令在大脑里挥之不去，所幸“晚上”的时间限定相对笼统，祁年暂时还能自主控制，自己选择“坏事”的类。

祁年苦恼地抓抓发，在厨房门晃了一圈。苏妤哼着小曲专心饭，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祁年故意挑事：“妈，我吃零吃饱了，晚上不想吃饭了。”

苏妤也不回：“那我给你放冰箱明天吃。”

祁年默了默，转而打开冰箱，拿可乐喝了两，又放回去。

这还不得妈见打？

“嗯哼哼～”苏妤被愉悦的歌声笼罩，动作轻快地打开冰箱，无知无觉拿那半瓶可乐，招呼祁年一声，“你的可乐我用了啊，反正可乐翅也是你吃。”

祁年：“。”

祁年围着她烦了半天，终于嗅一丝不对劲的味。

苏妤了一桌四个菜，都够他们母吃两顿了。

“妈……你又谈恋了？”祁年问。

“才没有。”苏妤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在网上新认识了一个朋友，今晚准备去和她夜爬，明天再回来。”

祁年睛瞪大。

“什么……网友？还夜爬？妈！那多不靠谱啊！要是你遇到了危险我怎么办？”

苏妤在桌上把手机推过来，不慌不忙安抚儿：“她叫周令仪，跟我同龄，听她说她也有个读中的儿。我们好什么的都很像，特别合得来。”

祁年低看到手机上两个女人的合照。

能生他这样的儿，苏妤的基因自是十分不赖，四十余岁的年纪，走去仍是回率的大人。而亲昵地靠着她笑容温婉的陌生女人，同样被岁月格外优待。

“是女人啊……”祁年松了气，又皱起眉，“你已经和她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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