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不清的是，他不知自己面对着菲埃勒斯在犹豫什么。

菲埃勒斯拥有完整的作为人类时的记忆与对复活人类势必实现的决心，他不像被序列特征扰削弱灵魂存在的其他人那般不稳定，他知自己要什么、必须什么，哪怕天塌来也会纹丝不动地照计划前行，断不会被一无关要的影响。

无论霖在他这里的份拜了把的兄弟、永结同心的伴侣、甚至终将分扬镳的陌路人，他们都不会因此翻脸，因为两人都是各自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分。

所以我在犹豫什么？

霖一言不发，面对着的菲埃勒斯兀自沉默了半晌，才：“日后有机会再帮你改，先拿着。”

菲埃勒斯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地伸手去够镜。

“但是，”霖住他的手腕，抬望着他的双，“我有话想和你谈一谈。”

“哦，对，也该说正事了，”菲埃勒斯收回手想了想，“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莫尔恩说的话不是神谕也依旧有效力呢。”

霖立刻把碍事的私人往后挪了挪，简短：“我给他了，只要他答应了，不是不是神谕都必须遵守。”

“所以，那块白骨才会自己飞到歪脖树，”菲埃勒斯沉思，“但我好像没有听说过，神的骨可以增加信仰之力？”

“我也没有听说过。”霖语气轻描淡写，“框他罢了，谁知祂真的信了，反正条件里只要求我把白骨还给祂，又没要求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菲埃勒斯眸光闪烁：“霖同学，你怎么会想到突然到神界把我救回来？”

霖神淡漠：“莫尔恩是却要装神，所图不小，你留在神界只有坏没有好，说不定就是祂手的第一个，正巧阿佛洛狄忒翻了龙族藏宝图，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一试。”

主动击把危险掐灭在摇篮里确实是霖的风格，找不病，菲埃勒斯，把自己在神界的况简单代了一遍，话题转到莫尔恩的谋上。

一直以来都被人监视，终于有了自由的空间，两人索把所有知的信息对照了一，霖回忆：“莫尔恩在位的时候龙族发展蒸蒸日上，但他死后五年里却天灾人祸不断，估计就是那时候成的。”

凡俗之上的位置或许确实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但这两个萝卜坑不是两个神，而是刚好一神一，麦尔肯是那个神，莫尔恩是那个。

“那么问题来了，”菲埃勒斯眉心微皱，“如果麦尔肯不死，你就无法飞升，但如果现在麦尔肯就死了，最有可能替祂的人反而是莫尔恩。万一祂刚好替了神位和位，把两个位置都占了，那就麻烦了。”

“那如果莫尔恩先死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