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冷若冰霜，一剑亡灵腰腹，脆利落地把一块肋骨剖了来，冷笑：“骨疼吗？”

“……有。”亡灵笑容一顿，“还有。”

霖：“…………”

霖反手把那块肋骨扔到他脸上，第一次真实地怀念起了一个月前的塔纳托斯。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连招呼不打直接钻他梦境的亡灵在对比之都像个人，霖握着无名剑的剑柄缓了缓，垂眸看着塔纳托斯上以可见速度飞快生的新肋骨，大对他的恢复能力有了一个估量。

塔纳托斯毫不在意这些细节，手指夹住那块没沾一碎的白骨来回把玩，几秒后将其凝成一只小小的骷髅，拽过无名剑的剑穗想方设法地把它挂了上去。

求上者得中，就像霖没有真心想去龙族皇那样，塔纳托斯原本也没打算真什么，得偿所愿后心满意足，拉着霖一起看他最近翻来的那些书信。

法阵开启，神的视线都能隔绝片刻，塔纳托斯兴采烈，还未开就被扇了一掌：“别说废话。”

“……”塔纳托斯从善如，把厚厚一摞书信挑来扔在一边，指着最后一张：“麦尔肯的侣就是鸣霄的制作人。”

“哦，我知。”霖顺着旁边密密麻麻的小字往看，“但鸣霄却是在莫尔恩的神像发现的，要么是麦尔肯心地善良，主动把鸣霄送给了神力不足的莫尔恩，要么是莫尔恩抢的，但话又说回来，倘若莫尔恩都有抢鸣霄的实力了，为什么还要费劲和我们合作？”

“还有一可能，说不定麦尔肯本不在意那面镜，随意把它扔在一个地方，被莫尔恩捡回去了呢？”塔纳托斯反问。

霖欣地发现他没打算掀桌彻底放弃，赞同：“确实有可能。”

“麦尔肯和他的侣意重——最起码在当时表现来是这样的，”塔纳托斯戳着那几行字，“他还说想和你那位前辈一起飞升。”

“‘海洋阻止了我们相见，但天空之上只有云海，我们必能在神界重逢。’”塔纳托斯念了一遍，冷笑，“人类而不在乎人类的人，难能在乎一个从没见过面的侣？”

“有理。”霖敷衍地拍开他的手，“摸什么——这串单词是什么意思？”

塔纳托斯反手把霖双手缚在后，抱在怀里后瞥了一，“传说中的神界七神，但莫尔恩曾许诺我，日后可跟着他姓加百列，从这方面来看，这七神实际是神界的七个姓氏。”

“而面这七个，”塔纳托斯眸幽暗，“是鬼的姓氏。”

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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