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我忘记了。”

“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现在先别考虑了。”

看见霖直接忽视了他，加菲尔德副校冷哼一声，慢吞吞地拄着权杖，在卫兵的护送走了。

霖瞥了一满目疮痍的室，直言：“今天的天气很，但我第一次见你穿裙。”

霖被恶心得赶移开了目光加快了脚步，本想装没看见，但一抹熟悉的形也渐渐从教堂中走了来。

“……霖？”罗拉反应有些迟钝，过了几秒才转回礼，“早上好。”

现在那座破神像恨不得一天盯着两人看二十五个小时，霖心非常不，“神界上的神，似乎都来者不善啊。”

是罗拉。

“先不提怎么通知我远在东方的同门，光说你吧，六个族，六个份，要通知多少人？”霖随之提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而且，上到灵王龙族皇室，到普普通通的人鱼和留学生，要七个八竿打不着的人一起举行仪式吗？”

“也不算是第一次吧。”罗拉脸发白，笑容勉，“开学舞会那天，我穿的就是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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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穿了一件纯黑的裙，膝盖的裙摆有些脏污和褶皱，像是在地上跪了许久，刚刚才爬起来。霖心一沉，脚一转，绕过加菲尔德副校向罗拉伸了右手：“早上好，罗拉。”

不等两人回答，霖直接婉拒：“费这么大功夫却只告诉别人我和你其中一块碎片同生共死，对其他碎片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更何况这个仪式是要在神的见证举行，但现在的神会为我们送上祝福吗？祂没送上几个神罚霹雳把我们都劈死就不错了。”

霖的重在与七个人份各异相差过大，但菲埃勒斯明显想到了更为离谱的事，撑住额角缓了缓才由亡灵回：“……虽然我觉得现在的梅尔斯大陆有些……，但也没到这程度。七个人肯定不行。”

七八十岁的龙族老人皱缩的肤宛若枯的树，站在满地狼藉中，沐浴着温煦的晨光拄着黄金权杖，僵地向霖扯了扯嘴角，效果十分惊悚。

海卫补充：“我们可以只举行两个人的仪式。”

虽然大家背地里都期盼着对方去死，但表面上依旧装得滴不漏，第二天霖回到亚科斯学院，早晨上课路过烧焦的教堂的时候，刚刚从里面来的加菲尔德副校甚至冲他微笑了一。

“那就更有问题了。”霖反问，“你六块灵魂碎片，谁来？”

塔纳托斯沉思片刻：“或许可以等那座神像取代祂之后，由我以菲埃勒斯的份和你一起举行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