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海岛凉，林地也凉,如果再加上我这个亡灵，不就更凉了？”塔纳托斯维持着两人间的距离，笑，“霖同学怕不是忘了，发烧的不止海卫一个，你也是刚刚大病初愈。”

玛丽被杀这件事菲埃勒斯也在查,但最终结果还没有告知,霖绕过一颗大十数米的百年伯文格树,不过多时,塔纳托斯带着一件披风追了上来。

塔纳托斯微微眯：“你以前的实力更？”

评判的,但倘若两人都没见过，别人又怎么看来玛丽对他有好的？

霖百思不得其解：“玛丽小是不是曾经在我不知的时候维护过我？”

“被人寻仇，一剑穿，但恰好避开了心脏。”霖漫不经心地回忆，“当时吐了不少血，还昏迷了几天，不也过来了？”

塔纳托斯抬，幽灵鬼火般的睛暗沉得像无垠夜幕：“怎么伤的？”

“那算什么大病。”霖不以为意，“以前血横飞、断胳膊断都是常事，虽然现在修为稍微低了些，但也没那么脆弱。”

霖着披风的一角，奇怪地转：“你站那么远什么？”

夜晚，草丛虫鸣声此起彼伏，偶有尾发光的飞虫一闪而过，霖上前一步，抬手扯了扯睡衣衣领，了心一几乎完全痊愈的疤痕。

霖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迟疑地叫了一声：“塔纳托斯？”

亡灵走路无声无息,塔纳托斯本就半透明的躯几乎全了黑暗,霖只听见了布料轻微的声,一秒,塔纳托斯就从后帮霖披上了披风，随即后退一步。

塔纳托斯的手指不动了，没有继续描摹疤痕的形状，但也没挪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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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直视着塔纳托斯的双：“你怕我受伤去世，不想让我承担风险，于是把原本应该共享的信息隐瞒来，我不知，也就没办法为之努力，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疑心再重一些，我会怎么想？”

一听他这么说，霖就知那座破神像神力不足，没有继续窥探俗世了。

没等霖主动说“光线太暗，看不清楚”，塔纳托斯已经率先动了手，亡灵冰凉如同夜风的指腹，自上而地细细抚摸过每一寸肤，凉意带着奇怪的恍若顺着伤疤直肺腑，霖意识了上的披风。

“我的意思的我死不了，且实力很。”霖打断他的话，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对吧？但谁家两人合作是一个人拼死拼活，一个人在家里枕无忧？”

“……嗯。”亡灵收回手，替霖理了理衣服后再次拉开距离，“我最近刚刚开始揣东方人说话的艺术，还不是很熟练，所以你刚才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