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霖从满耳的污言秽语中锐地抓住了重，“为什么是我胁迫你？”

“因为我是他们的同类啊，”塔纳托斯挑眉，“他们当然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我。”

“更何况，现在是十二之后——真正的漫漫夜中，所有人都现了原形，而你，霖同学，你是偌大城镇中唯一的一个人类，你猜，如果你被其他亡灵发现并抓住了，他们会怎么对你？”

塔纳托斯微笑：“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问你是否还有其他人类，但念在往昔同为一族的份上，他们不会直接动手，只会召集其他序列对你行审讯，淹、火烧、肢分解、掏空脏、各匪夷所思但又令人求死不能的刑……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不到。”

“他们对待敌人的态度只有残忍。怎么样，对比之，是不是显得我对你特别温柔？”塔纳托斯住霖，神冷冽，“知为什么吗，因为我和他们不是一个时间死去的。”

霖呼略有些困难，“难不是因为我对你来说很特殊吗？”

“这当然是最大的原因，”塔纳托斯懒懒散散地抬，“所以你要老老实实呆在我边，别让其他亡灵碰到你，至于你那位小人鱼朋友，要不要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屋及乌顺便连他一起庇护了。”

“不必，我觉得海卫比你。”霖说完，面不改地闭上，不说话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片刻——但只有片刻。两秒钟后，塔纳托斯地抬起霖，作势吻向那两片没说过一句好话的嘴，还没等动作落实，霖被迫睁，咬牙问：“你什么？”

塔纳托斯理所当然地坦诚：“别睡觉，我无聊，你陪我聊一会。”

霖简直要被这个晴不定的东西气笑了，怒：“不是你让我小声不动的吗？我闭目养神不行？”

“不好意思，”塔纳托斯解开对霖活动的限制，慢慢替他理了理衣服，“现在你可以动了。”

霖当即提膝踹向亡灵两中间，翻而起掀翻了晶棺材，一剑砍断了塔纳托斯半截发：“。”

塔纳托斯极速后退，避开满杀意的剑锋，住剑尖意味地望着霖，玩味：“冷静，宝贝儿，我这就。”

“不过，之前，我想给你看一个画面。”

塔纳托斯挥手，半空中无数死气缠绕凝实，显现亡灵城镇的现状——数不清的半透明亡灵互相拥挤、踩踏，尖啸着向着一个地方疯狂地奔涌而去，仿佛饿到极致的猛兽闻到了血腥气，蝗虫过境般压抑得令人不寒而栗，而亡灵大军的尽，是法尼与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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