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说你是喜这张脸了，”塔纳托斯充耳未闻，“如果我用这副躯向你提邀请，你可能会更愿意让我玷污？”

可能是亡灵序列独特的技能，霖锁骨被咬破的肤与红痕至今未消，塔纳托斯用人鱼漉漉的指尖扣住霖后颈，忽地又想起了什么：“你用剑划破的那袋血，是血鬼的。”

塔纳托斯啧啧称奇：“没有哪个血鬼会把自己的血送人，特别是必需期的血——你怎么拿到的？”

“……。”

塔纳托斯抚过霖闭的双，“你为什么不挣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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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你活着，亚科斯学院的人会不会怀疑你呢？”塔纳托斯甩开人鱼，无形的锁链自空中缓缓浮现形，自脖颈到脚踝，牢牢缠住了霖全上，旋转收拖中。

塔纳托斯鱼尾微漾，再次上前迫一步，银蓝的鳞片隔着轻薄透的布料着霖大：“那你不愿意，是因为躯壳之的灵魂不是他吗？”

在场的参赛者几乎什么序列都有，塔纳托斯默认了这里有血鬼的血仆，所以海卫才能准快速地找到霖的位置，但这么一来，塔纳托斯的表更奇怪了：“那只血鬼还让自己的血仆跟你参加了比赛？这么贴心？”

塔纳托斯饶有兴趣的问：“那换成谁你会愿意？阿多尼斯吗？”

霖轻笑：“你如果手再往伸，我保证，你城镇的每位亡灵都能得到这么贴心的照顾。”

“有用吗。”霖偏躲过塔纳托斯落的吻，向后倚靠着石，“我才多少修为，你又活了多少年了。”

近在咫尺的是汩汩淌的新鲜血，塔纳托斯微笑俯凑近，住霖颌行转过来，让霖不得不睁开看见自己的脸：“不过，现在我是人鱼，应该也能算得上‘活’着吧。”

霖不不愿地抬眸，冷静地注视着人鱼蓝盈盈的睛：“那不叫吻，别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友。”

“刚刚在那石窟，我看见这条人鱼极速前，在送了你一个吻，你却并没有像拒绝我那样拒绝他，是喜这张脸吗？”

“如果是他我也不愿意。”霖双手被缚反绑于后，被无名剑斩断碎发在额前，划过一圆的弧线。

霖默默掐算了一时间，不自在地动了一肩胛，却还是被塔纳托斯再次扯开了前襟。

“纠正一，同学，这不叫‘活’。确切的来说，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年纪与你差不多大，可惜后来我死了，成为了亡灵。亡灵这一序列虽不生不灭，但也只能如同影般浑浑噩噩地靠着追着活人度日，这难能叫‘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