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冰河会在日复苏，为什么绵绵细雪见不到夏日的烈。”

“为什么我的心会因你动。”

咚、咚、咚。静谧之中，海卫的心与歌声重合，恍惚间，霖想起了那天晨曦，与人鱼的第一次见面，微咸的海风中，刚成年没多久、不通人事的人鱼天真地问：“我心得好快，是要死了吗？”

冷的压迫着腔，霖尖一动，猝不及防地呛了一，海卫立刻停住了动作，摆动鱼尾带着他浮面。

淡淡的海盐清香萦绕于鼻尖，霖伏在海卫上不住呛咳，而两人后，人鱼参赛者们带着夜明珠姗姗来迟，颂歌自远传来，渐渐驱散了森寒。

此时，岸上的亡灵已消失不见，霖背后是石，面前是人鱼赤/的膛，退无可退。海卫低拭去霖角残留的血丝，在人鱼群游这边石窟前声：“别过来。”

人鱼群顿时停止了前，没有一声响地在石窟与石窟连接间的石中不断徘徊，只将夜明珠远远抛了来。

温的光芒重现，霖闭上睛适应光亮，透的红衣勾勒瘦削的形，墨发贴在颈侧，垂遮住了锁骨上的红痕，隐隐有些耳鸣。

海卫揽住霖腰背，不断为霖输送着量，在屏退人鱼群后静默片刻，简洁：“你受伤了。”

“……小伤。”霖大脑因缺氧些反应迟钝，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奇怪，急促地了气，双手撑住岩石想要上岸，但又想起了岸上的亡灵。

“亡灵无影无踪，但怕，不要上岸。”海卫直视着霖双，困惑地提疑问，“发生了什么？”

“有人想杀我。”霖睁开，松开手微微后退，想要再说什么，却不小心受到一阵从角传来的疼痛——

海卫湛蓝的眸一闪，目光落在霖角明显被咬破的伤上，静了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多谢营救。”霖面冷白到几近透明，唯有双与细小的伤红得刺，抬手摸了摸海卫的侧脸，提一气起飞上岸，眨间调动真气烘了全衣衫，远离人鱼，随手起卦判断方向，向着最原始的石窟走去。

东方留学生走的决绝，像是在逃离什么不想遇见的真相，海卫定定地目送霖远去，少顷才重新没面，追寻那一抹红的背影。

十分钟后，罗拉拢了拢短短的衣袖，瞥了蹲在里吐泡泡黯然神伤的人鱼，又瞥了一脸冷漠散发着烈煞气的霖，闭目养神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你脖怎么了？那条鱼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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