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挑眉：“你是想说这里还有一个隐藏境界？”

“啊，原来你知啊。”人鱼有些失望：“难你不想去那个隐藏的境界里看看吗？”

“不想。”类似的况霖经历多了，凡是不公之于众的事，必定存在原因，要么极度危险，要么极度稀缺，要么掩盖了某些不能被人知秘密，遇到机关的概率可以遇到机会的概率大多了。

人鱼反应好似慢了一拍，被霖拒绝后想了想，才回：“人鱼【风云】对法域很。”

“霖同学，你可能没分辨来，风中的森寒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那个隐藏的境界。”

霖转瞬间想通了所有关窍，抬眸看向海卫：“【亡灵】。”

“是。”海卫十分惆怅，“本来我想和你一起去，但你不想，那就算了。”

“……有没有一可能，”霖指了指那个被海卫破坏的，已成漩涡状不断扭曲空间的阵：“这个亡灵秘境已经打开，而且开始纳人去，而我们两个唯二清醒的人首当其冲？”

“原来如此。”海卫茅顿开，“怪不得我觉得更冷了。”

“需要把他们都叫醒吗？如果他们醒了，许多活足以拖延很时间，让亡灵秘境无法行纳任何人。”海卫问，“但如果需要的话，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霖不假思索：“什么条件？”

海卫银白发已经透，随风舞，湛蓝眸仿佛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

海卫直直盯住霖冷清如画的眉目，忽然：“新校规要求成年学生必须在一年找到伴侣。”

“所以？”霖不解，“我认识的女生很少，唯一一个比较熟悉的叫罗拉，但她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不会和其他序列往，所以我恐怕没有办法为你前桥搭线。”

“不需要其他人。”人鱼真诚地问，“你能帮帮我吗？”

霖顺着人鱼的躯一路往，终于发现了一始终不太对劲的地方：“……需要我把你阉了吗？”

人鱼序列是最临近原始的一个族，对待来自原始的望也依旧坦坦：“我成年了，可以尾了。”

霖麻木回视：“所以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时是……”

人鱼话音一顿，霖遥望半空中愈来愈大的阵，衣袂猎猎生风。

他想起了第一次和赫尔墨斯参加血鬼聚会时，查理德说过的一句话——“去年有个亡灵秘境不小心打开了一条隙，溜来了一只弱小的亡灵”。

这片大陆上，还有“活”着的亡灵，但很显然，当今的亡灵不想和其他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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