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文的钱……养血仆本就费钱，他为了支撑作为一个【夜皇后】的销，替女王前任伴侣过一些事，而那个故意给文放的评委，是血鬼序列一个同灵族好的贵族。”

“除此之外，”赫尔墨斯抓了抓发，艰难，“霖同学，你应该也猜到我是【夜皇后】了吧？”

霖目光微变：“嗯，你的血仆也在场？”

赫尔墨斯扬了扬角：“何止是在场，他还是某科目比赛的评委呢。”

“……”霖注视着血鬼清明澄澈的睛，在结合赫尔墨斯这个“你认识他，但你肯定猜不到”的表，手中无名剑蠢蠢动。

霖试探：“克？”

“你猜对了！”血鬼兴采烈，“霖同学，你不会早就知了吧？”

我知个。

霖差没绷住冷脸，那个五大三、说话声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的克，是一个还没到二十的少年血鬼的血仆？？

这坦白坦得太白了，霖没忍住，很想问问这两人是不是在文理比赛场上受到了什么刺激，怎么一竞技场就把老底给来了。

阿多尼斯温声浅笑，郑重：“霖同学，我向你保证，文他不会善终的。”

“嗯。”霖不是很意外，本来和文有仇的就是阿多尼斯，自己平白无故被牵扯去，如今脱局了也不是很关心文的最后场，只要以后他别再来碍就行了。

别人的因果，他没有闲逸致去一脚，而且就文那个人，霖没上去踹一脚就不错了。

霖绕过教堂，准备往宿舍方向走去，还没走到一个路，突然想起了什么，屈指敲了敲血鬼的脑袋：“赫尔墨斯，你留着那张布条什么？”

赫尔墨斯眨眨：“许是在某些你不让我你房间的夜晚，我用来独自躺在床上睹思人？”

阿多尼斯微笑：“就像霖同学送我的符纸那样？”

霖：“……”

霖迅速后退一步，脚尖地调动真气，轻如燕地凭空瞬移数米，静默不语地认真赶路。

今天，这两人真的有奇怪。

虽然霖甩他们甩得很脆，但文理比赛过后，赫尔墨斯就要回家了，等全比赛结束后，他才会回来。

这就意味着在未来的整整七天里，霖都见不到某位黏人的血鬼。

临别前的最后一个晚上，霖的宿舍门还没关上就被开了一门，血鬼跟着霖的脚步挤来，十分委屈：“明天一早你就见不到我了，不想在离别前多看我两吗？”

霖抱着想看看他还能作什么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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