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亚科斯学院的销那么呢。”

赫尔墨斯一坐，打了个哈欠，伸手往霖袖袋里摸糖，已经逐渐习惯的霖对此麻木不仁，低翻过一页最新版的《药方大全》，任由赫尔墨斯动作。

“亚科斯学院是整片大陆最好的法学校，但它一年的学费是普通人不吃不喝十年的收，其他学校虽相对低廉，但也没低多少，为此，很多学生不得不赔上全副家，却发现学费只是一个开始。”

霖已经辟谷，最近为了省钱和躲赫尔墨斯也很少吃饭，但赫尔墨斯并不知，依旧持不懈地每天给霖带东西吃，今天带的是一枚和第一次格斗课一样的橙黄果实，在霖翻书的间隙间抵在他边，问：“尝尝？”

霖面无表地微微偏，伸手接过果实，边看书边吃了。

赫尔墨斯心愉悦地了声哨，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以前一般要等他问到第七遍的时候，霖才会在后查理德和他同桌怪异的神中接过。

“但是，”赫尔墨斯盯着霖侧脸看了半晌，几秒后才找回话题，“教材要钱，药材料要钱，吃完要钱，住宿舍要钱……零零散散加起来，又是一笔不小的销。”

“噔、噔、噔……”

就在这时，熟悉到令人骨悚然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赫尔墨斯及时闭上了嘴，两秒钟后，塔丽莎菲尔老师踏教室，用睥睨众生的神扫过全班，在瞬间安静的班级里宣布了一件消息：“我们学院上要举行一场化学比赛，有谁想参加？”

比赛当然是成绩优异的同学参加，但众目睽睽之，开学测验前几名的同学还没举手，霖已经率先平静：“老师，我想参加。”

东方留学生的勇气可歌可泣，这惊世骇俗的一句比塔丽莎菲尔老师的死亡注视都用。

震惊得连呼声都小了的一年级三班，赫尔墨斯复杂地望了一塔丽莎菲尔老师，迅速低小声：“霖同学，你还记得你开学化学考试只得了24分吗？”

传闻

这破事恐怕不止霖记得，全校人都记得，连塔丽莎菲尔老师都不由得侧目，三十二个人朝似的纷纷向霖行注目礼，一时间教室针落可闻。

但24分怎么了，霖不为所动，传音：“有奖金。”

“……那我也想参加。”

天大地大钱最大，赫尔墨斯抓抓发，举手：“老师……”

塔丽莎菲尔老师一摆手，冷冷：“赫尔墨斯同学，你上次药制作的得分甚至没有药材料的分数。”

赫尔墨斯受打击，慢吞吞地放手，还没站起来就又坐了。

血鬼常年受排挤，赫尔墨斯一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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