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德那个商，”赫尔墨斯边走边笑，“要不是看在同为血鬼的份上，我指定要骂他。”

霖并不赞同：“这个世界是这样，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这样。神都是人变的，大功者成神，大过者成。神犯错会堕落成，有功也会飞升成神。”

霖没有回答。

“我们那……”霖慢慢回忆，“我们那一般的血鬼比这里要稍微多一些，但几个大家族之间的却很难形容，平时互相嘲讽互相看不上，但如果遇到天灾级别的灾难，却会在第一时间团结在一起，只不过在灾难后又会恢复原状，继续打打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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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差不多吧，主要是人少，随便碰见一只血鬼往上都能追溯成一家人，再加上血鬼序列一向不受待见的现状，大家多少有分在。”

“怎么会是。”赫尔墨斯睁大了睛，“神天生，血鬼怎么能成神？”

，低看着这枚钱币，“……给我的？”

赫尔墨斯嘴角上扬，拉住了霖雪白的广袖：“霖同学，还没有听你说起过东方的况呢，你们那的血鬼是怎样的？”

他自小没有验过父母血亲间的亲，后来走门派也选择的是最断绝的无，但他山斩妖除的时候，也吃过乡亲邻里送的瓜果饭菜，生病的时候，也接受过门派中兄弟妹自发的默默照顾。

霖说这话时的语调不像平时那么不近人，也不像刻意接近时的温，而是有说不的怅然。赫尔墨斯轻声问：“你是在想家吗？”

赫尔墨斯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不是一个适合闲聊的话题，望着不远的教堂，一拍脑门，生而好奇地转移：“欸，别想了，看看前面的教堂——你们那的血鬼也不信神？”

“也不是不信，”霖瞥了一那座庄严肃穆的大建筑，“我们只是更力争于自己成神。”

“自己……成神？”

“……都是一年级的新生，人不多，也就十几个，查理德也去了。”赫尔墨斯收起这枚银币，“说起查理德，我又记起一件事，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价，正常况，一枚铜币可以购买十五张左右的白纸，以后如果遇到有人卖你一铜币一张，你可千万别买。”

赫尔墨斯实力不，霖拍拍他的肩膀，再次施加一个禁言符咒，确保他无法把不该说的说去后才回：“你们难不是？”

霖：“你们这里血鬼的似乎都不错。”

“对，给你的。”霖伸手了他的黑发，觉得手不错，“今天到的血鬼都有谁？”

“神创造了世界，让世界成为现在的样，血鬼不会有这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