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因为是你所以他才凑这么近。】

不愧是无cp的男主，系统呱呱鼓掌，觉得就算哪一天有男的对他表白他也只会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女孩，系统简直要对这个直男写来的直男绝望了，言又止止又言，最终还是看了看的时间，活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霖“哦”了一声，把排成一列的单词划掉，重新在底用梅尔斯语写上：“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

赫尔墨斯的手僵在了半空，霖毫不在意的摊开广袖：“写这。”

年轻的血鬼穷得叮当响，看着霖一脸不在意的样也不去手，转过去，对后的另一位血鬼征求：“同学，你好，能借一张纸吗？”

这是一个很文雅很难翻译的句，霖靠着系统的语言模块，从最基础的字母开始练，一遍一遍地写来也有了个字样，只是拿笔姿势依旧有别扭，赫尔墨斯在一旁看了几分钟，逐渐越凑越近，最后几乎是趴在了霖耳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放松。”

两人的位置本就昏暗避光，赫尔墨斯这么一凑，霖整个人都彻底埋了影里。霖疑惑地受着耳尖附近平稳的呼，照他的提醒更改了一手指的位置，有些不自在地对系统说：“西幻世界的同桌都喜贴这么近吗？”

“多谢。”赫尔墨斯利索地掏钱买了一张半尺的纸，摆到霖面前摊平：“将笔尖伸到墨瓶中，稍等几秒让笔尖饱墨……但也不要等太久，不然写字的时候墨往滴。”

“这不太好吧。”赫尔墨斯默默摸了一顺的布料，“有奢侈。”

，拿好，我教你。”

正事要，这场测验霖就算作弊也不能得零分，不然整个世界就会变成一只被蛛丝悬挂起来的脆弱瓷瓶，但凡期末一丁意外丢一分，就会“嘭”的一声落地摔个粉粹，

“有理。”霖面不改地飞速打着算盘，“他指不定也像阿多尼斯那样，表面上是关心我，实则只想看我陷漩涡不能脱。”

“嗯，姿势可以……控制力控制力，纸张很薄的，容易戳破，笔尖和纸的距离再近一……”

血鬼抬看了两人一，“可以，一个铜币一张。”

“等等等等等，霖同学，横着写，横着写。”

霖用惯了笔，一时接这笔杆非但不直还的笔只觉得无从手，仿照赫尔墨斯的姿势将笔拿起，蘸取墨，却没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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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撩起霖衣袖，了他凸起的腕骨，微凉的指腹贴近弯曲的指节，清风抚过草尖般轻轻拨一：“往上一。”